姜七夕扭頭看向齊修遠。
“去瞧瞧吧!”齊修遠朝禮堂外面努了努嘴。
憑着劉富貴的這股子孝順勁兒,都該去瞧瞧。
姜七夕跳下長凳,齊修遠也跟着起了身。
師徒二人一同走了出去。
黃鎮長、高主任對視一眼,也默默跟了上去。
華國,都知道齊老醫術了得,可沒幾個真正見識過齊老的醫術。
尤其是他那一手出神入化的鍼灸手法。
有熱鬧瞧,村民們也都紛紛起身跟上。
生怕錯過點甚麼。
禮堂外面的屋檐下。
幾個男男女女守在一副自制的木頭擔架旁邊。
瞧樣兒應該是老太太的兒女。
可能是趕路太急,幾人的額頭上也都是密密麻麻的汗珠子。
木頭擔架上,老太太面色青灰,呼吸微弱,喉嚨裏還發出難聽的“嗬嗬”聲,儼然一副行將就木的模樣。
幾個膽小的孩子被嚇得直往大人身後縮。
姜七夕蹲下身子,小肉手輕輕搭上老太太如干柴火棍子一樣的手腕。
搭完脈,她又掰開老太太緊閉的眼睛瞧了眼。
老太太的兒女們一錯不錯地盯着姜七夕看,神色都難掩焦急與緊張。
“怎麼樣?”劉富貴最急。
姜七夕沒說話。
劉富貴忙把錢遞上去。
姜七夕沒客氣,小肉手一伸,一張都沒給劉富貴留。
大團結卷好塞進兜裏,她才從小襖子的夾層裏拿出她喫飯的傢伙什。
布包打開,一根根如銀針般細長的石針露了出來。
姜七夕抽出一根扎進了老太太的百會穴,然後是頭維、四聰……
一根根石針扎進去。
沒多會,老太太的腦袋就被她紮成了刺蝟。
齊修遠就在邊上看着,一句話沒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