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說他,黃鎮長和高主任二人心裏也是震驚不已。
知曉齊修遠的人都知道,他對徒弟嚴苛那是出了名的。
可這會兒……
黃鎮長和高主任愣是沒看出齊修遠到底嚴苛在哪兒。
而且姜七夕對齊修遠的態度,也完全不像徒弟面對嚴師。
倒像是恃寵生嬌的小孫女和溺愛孫輩的爺爺。
李玉珠的廚藝有口皆碑。
這頓飯,姜七夕喫得小肚子溜圓。
村民們也喫得格外的滿足。
往年就蒸幾屜雜糧面窩窩頭,而且還沒有多餘的。
一人一個,飽沒飽就那樣了。
今天……
十二個菜。
除了一個蛋酥花生,全都沾了葷腥。
就連醋溜白菜裏面都放了幾塊大肥肉。
過年都沒喫過這麼好的。
就在村民們感嘆日子好了的時候,禮堂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的人聲。
衆人循聲望去。
下一秒,劉富貴一頭汗地衝了進來。
他神色焦急地在禮堂中搜尋。
王大勇、田巖第一時間起身走了過去。
“劉村長,你這是……”王大勇問。
“大勇,神醫呢?”劉富貴呼吸有些急促,額頭上的汗大顆大顆地往下掉,他也顧不得去擦。
聽到劉富貴說神醫,黃鎮長、高主任下意識地看向了旁邊坐着的齊修遠。
同時,劉富貴的視線也搜尋了過來。
目光觸及到姜七夕時,他的眸子肉眼可見地亮了。
他快步朝這邊過來。
“神醫,我求你救救我娘。”他微微彎着身子,聲音都在顫抖。
似怕姜七夕不答應,他慌忙從兜裏掏出了早就準備好的大團結,全捧到了姜七夕面前。
厚厚一摞。
少說都有三、四百塊。
“你娘怎麼了?”姜七夕沒伸手。
君子愛財,取之有道。
“我娘就在外面,神醫,我求求你救救她,只要你能救她,我砸鍋賣鐵都行。”劉富貴的眼淚都出來了。
五、六十歲的人了,哭得眼淚一把鼻涕一把,着實有些可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