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是高主任派車送我們去,我們不定甚麼時候才能到呢!”
縣城到鎮上的班車是兩個小時一趟,要是錯過了就得再等兩個小時。
這要是遇上緊急情況,那真正是要急死個人。
“夕夕,你大姨父沒事了吧?”高主任笑着道。
“沒事了。”姜七夕笑彎了眉眼。
晃眼都快一個月了,想來那痂都掉了。
齊修遠看了眼高主任,雖然沒說話,但面色明顯好了許多。
“夕夕,你說你大姨夫被機器架子砸傷?你大姨父是服裝廠的嗎?”黃鎮長忽地想起了之前聽人嘮的閒磕。
“嗯!”姜七夕的小嘴“嘎嘣、嘎嘣”咀嚼着蛋酥花生。
“鎮長你也聽說這事了?”高主任還是聽司機回去說的。
“聽說了一點,好像那人被判了十來年吧!”黃鎮長輕點了一下頭。
聽說這事的時候,他還驚了一下。
爲了一個去京北總廠的名額就敢跟自己的好兄弟動手,這人得多狠?!
“都判了嗎?”姜七夕詫異抬眸。
她還以爲得等幾個月,沒想到這麼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