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那藥丸最外面的一層是甚麼嗎?你就敢咽?”姜七夕輕哂。
“那藥丸外面是甚麼呀?”有人好奇。
“蜂蠟!”姜七夕奶聲公佈答案。
“蜂蠟不是可以喫嗎?”大夥仍不明白。
“蜂蠟的主要成分是棕櫚酸蜂花酯和蠟酸,這些高級脂肪酸酯在常溫下呈固態,具有很強的疏水性和化學穩定性。”姜七夕解釋。
“我們胃裏的胃酸和腸道的各種消化酶,都無法將這些複雜的蠟酯分解成小分子,只能讓其保持原樣。”
“說通俗一點就是,因爲我們的胃消化不了它,所以我們喫進去啥樣,拉出來的時候還是啥樣。”
“夕夕,你的意思是,那藥丸就在她肚子裏跑了一圈,啥作用都沒起是吧?”唐光明笑着打趣。
“對!”姜七夕點了點小腦袋。
劉富貴氣得腦袋疼。
讓她嚼碎了再咽,嚼碎了再咽……
她就跟沒長耳朵一樣。
現在好了,錢花了,半點效果沒有。
“爸,我頭好暈,我好難受……”劉荷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。
劉富貴頭疼地扶額。
氣歸氣,恨歸恨,可他也不能眼睜睜看着自己小閨女去死。
劉富貴深吸了兩口氣,有些肉疼地從兜裏掏了兩張大團結出來。
“姜小神醫……”他臉上陪着笑。
姜七夕也沒難爲他,接過大團結,回屋重新拿了顆藥丸給他。
“謝謝,謝謝。”劉富貴不停道謝。
姜七夕渾不在意地擺了擺手。
左右是花他們自己的錢,他們愛怎麼喫怎麼喫。
這次都不用劉富貴提醒,劉荷花就老老實實地將藥丸嚼碎了。
“喲,二十塊,這藥丸不便宜呢!”人羣裏,有勝利村的村民小聲嘀咕。
“不便宜?人家這個是解毒的藥丸,你當是你兒子和尿捏的泥丸呀!”立馬有人笑着打趣。
“嫌貴,你別買呀!反正夕夕說了,這極少致命!”
【極少致命】四個字被許小山咬得格外重。
“是啊,人家夕夕又沒逼着你們村長買,是你們村長自己上趕着要的,現在又來嫌貴。”
“就是……”
紅星村的村民們越來越激動。
“我也沒說啥……”最先說話那人弱弱開口。
“你給我閉嘴!怎麼哪哪都有你啊!”劉富貴瞪那人一眼。
心裏暗罵了一句,“攪屎棍!”
扭頭看向姜七夕時,劉富貴的臉上立馬盛滿了笑意。
“夕夕,你別聽他胡咧咧,我們沒嫌貴,是他自個兒在那兒亂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