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威化餅乾。”王翠翠高興地將餅乾盒子舉到親媽面前。
“你哪來的?”劉月麗接過盒子看了眼。
這可不像他們村代銷店裏能拿得出來的東西。
“夕夕給我的。”王翠翠脆生生地道。
“你又拿夕夕的東西。”劉月麗皺眉。
這甚麼餅乾一瞧就不便宜。
“月麗嬸子,是我主動給翠翠的,不是她拿的。”姜七夕奶聲解釋。
主動給和拿,可是兩回事。
“這餅乾一看就不便宜,夕夕,你還是留着自己喫吧!”劉月麗作勢就要把餅乾還給姜七夕。
“我屋裏還有,這是特意給翠翠留的。”姜七夕忙道。
送出去的東西哪還有往回拿的道理。
“這是夕夕的七師兄給她買的。”王翠翠也趕忙道。
“夕夕,你到底有多少個師兄啊?”有人問。
來過好幾次的是大師兄,這又冒出個七師兄。
“具體多少,我也不太清楚,不過我知道名字的有五六十個吧!”姜七夕如實道。
衆人震驚臉。
知道名字的就有五六十個。
齊老到底有多少徒弟啊?
“噦~”
劉荷花犯惡心的聲音拉回了衆人的思緒。
可能是藥丸起了效,劉富貴的媳婦、小子、大閨女的臉色明顯有所緩和。
而且嘴脣發紺的情況也得到了改善。
只有劉荷花還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樣。
特別是那嘴脣……
之前還只是有些泛紫,現在已經開始發青發黑了。
那樣兒,不能說跟電影裏那些身中劇毒的人一模一樣,只能說毫無差別。
“噦~”劉荷花噁心地頻率也較之前密集了不少。
“頭暈……”
暈得她眼睛都有些睜不開了。
反觀其他三人。
可能是年輕人的抵抗力強,劉富貴的大閨女和小子都已經從擔架上起來了。
劉富貴的媳婦雖然沒有她閨女、小子恢復得快,卻也坐了起來。
“暈,我暈,我頭好暈……”劉荷花都要哭了。
劉富貴氣歸氣,卻也捨不得閨女遭罪。
“姜小神醫,我們家荷花這……”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