勝利村的村民們抬着幾個擔架衝了進來。
衆人正疑惑這是個甚麼情況。
“村長,你媳婦和閨女、小子都不好了。”有人驚呼。
衆人這才瞧清擔架上的幾人。
個個面如菜色,嘴脣發紺。
時不時還“噦”一兩聲。
劉富貴一瞧就知道,這是毒發了。
他忙從兜裏掏出帕子,拿出藥丸,挨個給他們塞嘴裏。
塞的時候,不忘告訴他們,“嚼碎了再嚥下去。”
可偏偏就有那犟種,讓她嚼碎了再咽,她就要整顆嚥下去。
見小閨女直接就嚥下去了,劉富貴差點沒氣得跳腳。
“讓你嚼碎了再嚥下去,你聽不懂人話是不是?”
劉富貴只覺胸口像被人塞了一團棉花,連呼吸都不順暢了。
“姜小神醫,她直接就嚥下去了……”劉富貴求救似地看向了姜七夕。
可姜七夕還沒開口。
“嚼碎了咽和整顆嚥下去,不都是喫進了肚子裏,這有啥區別?”擔架上躺着的劉荷花先不服氣了。
“待會,你就知道有甚麼區別了。”姜七夕呲着小白牙笑。
衆人一聽她這話,就知道待會有好戲看了。
尤其是紅星村的村民們,那幸災樂禍的表情不要太明顯。
“你也就只能嚇嚇……噦……”劉荷花胃裏翻騰得厲害。
“你要敢把你胃裏那些臭東西吐我家裏,你就完蛋了。”姜七夕奶聲提醒。
姜七夕對氣味很敏感,尤其是那些臭味兒。
劉荷花眼珠子一轉。
不得不說知女莫若父,劉富貴瞬間就覺出了她小閨女的企圖。
“劉荷花,你今天要是敢吐出來,我明天就把你定給陳家溝那個陳五蛋。”劉富貴語氣中的威脅毫不掩飾。
劉荷花立馬就慫了。
陳家溝那個陳五蛋,模樣雖說還行,可一家子老的老,小的小,不是病就是殘。
他們那個家,就是山裏的耗子進去了都得搖着頭出來。
簡直堪比之前的紅星村。
這十里八村的媒婆經過他們家門口都要繞道走。
就這情況,誰家姑娘樂意進他們家門?
“翠翠,你懷裏抱的是啥呀?”劉月麗剛進李家的院門,就瞧見自家閨女懷裏抱着個四四方方的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