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,你有人藥嗎?”鼠小強轉了轉它圓溜溜的綠豆眼。
“人藥?”姜七夕一頭霧水,“甚麼人藥?”
有這種藥嗎?
“就是藥人的呀!”鼠小強解釋。
“撲哧!”姜七夕沒忍住笑出了聲。
人藥!
小傢伙還挺會取名的。
人藥!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姜七夕笑得肚子都疼了。
藥老鼠的藥叫老鼠藥。
藥人的藥叫人藥……
沒毛病!
“老大,你笑甚麼呀?”鼠小強眨着綠豆眼,一臉不解。
“笑你聰明!”姜七夕捂着笑疼了的肚子。
“老大,你也覺得這是個好主意是吧?”鼠小強的綠豆眼亮得驚人。
“她們不是喜歡在肉骨頭裏面下藥嗎?咱們也把人藥下到她們的肉骨頭裏面……”
“看她們還怎麼去告狀。”
“誰告訴你有人藥了?”姜七夕笑着戳了一下鼠小強的小腦門。
“沒有人藥嗎?”鼠小強詫異開口。
“沒有!”姜七夕忍不住地笑。
鼠小強上揚的嘴角瞬間就耷拉了下去。
老鼠都有老鼠藥,人爲甚麼沒有人藥?
不公平!
“別想東想西了,趕緊去睡覺。”姜七夕拍了一把它的小屁股。
言語間,她沒忍住打了個哈欠。
“哦!”鼠小強蔫蔫地應了聲。
可能是要變天的緣故,屋裏悶熱得緊。
姜七夕在山泉水的池子裏泡了好一會兒,等身上那股子燥熱散了,這才上牀睡覺。
這一覺,她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。
要不是王臘八的孃家嫂子陪着她兒子媳婦來家裏,她還能一直睡。
不知是天氣太過悶熱的緣故,還是田間地頭沒活,閒着沒事幹的村民們都跟着來瞧熱鬧。
姜七夕頂着雞窩頭出來的時候,李家不大的小院裏已經擠滿了人。
腦子還處於宕機狀態的姜七夕還沒理清頭緒。
王家嫂子的大紅包已經塞她手裏了。
“夕夕,謝謝,謝謝。”王家嫂子神情激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