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夕夕,我是來看你,不是來抄家的。”葉聞語氣無奈。
每次過來都是這樣大包、小包。
“這點東西算甚麼抄家。”姜七夕仰着小腦袋。
要不是怕嚇着他們,姜七夕還想給他們裝點山洞裏的那些東西。
“夕夕,過來幫外婆端菜。”李淑蘭的聲音從廚房裏傳來。
“誒!”姜七夕應了聲,邁着小短腿跑去了廚房。
山雞燉蘑菇、臘肉炒蕨苔、涼拌黃瓜、野蔥燉蛋、山芹炒火腿肉……
雖不是甚麼山珍海味,卻也是大山裏的特色菜了。
姜七夕還拿出了她的泡酒。
司機要開車不能喝酒,可葉聞能喝。
泡酒一入口,葉聞的眼睛就亮了。
“誰教你這麼泡酒的?”
作爲齊老最倚重的大徒弟,京北中醫院最年輕的院長,葉聞豈會品不出泡酒裏放了甚麼藥材。
“我自己瞎泡的。”這是真話。
若真要問出個所以然,那就是感覺。
“好喝嗎?”姜七夕問他。
“好喝!”葉聞低頭又喝了一口。
入口就是清晰自然的藥材清香,酒體醇厚順滑,口感飽滿。
嚥下後口腔留有淡淡藥香與糧香交織的餘韻,回甘明顯。
作爲一名愛酒人士,泡酒,葉聞喝得不算少。
可迄今爲止,他還沒有喝過味兒這麼醇厚的泡酒。
喝酒人有句話叫,【泡酒一入口,就知有沒有。】
“你要喜歡,我那兒還剩了半壇。”今天又入賬了一百多張大團結,姜七夕心情好得很。
“那我就不客氣了?”葉聞笑着夾了一筷子火腿到姜七夕碗裏。
“不用客氣,這又不是啥稀罕東西,你要喜歡,我以後再給你泡。”姜七夕小口小口喫着碗裏的火腿肉。
反正都是些大山裏的東西。
“還得是我們家夕夕大氣。”葉聞笑着颳了刮姜七夕的小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