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衆人都懂。
都是土生土長的山裏人,夜裏的大山有多可怕,不用姜七夕說,都知道。
“我也去。”王大勇站起來。
“我也去。”李玉珠也站了出來。
“你一個女人家去幹嘛?”王大勇皺眉看着身側的媳婦。
“我去照顧夕夕。”李玉珠紅了眼。
怕李淑蘭不同意,她又忙道:“李嬸子,你放心,夕夕要是少一根頭髮,我拿我這條命賠你。”
“夕夕這麼小,她去了只是多個拖後腿的,要不我陪你們去吧!我以前跟着夕夕她外公夜裏上過山。”李淑蘭沒鬆口。
外孫女還那麼小,她怎麼捨得讓她去冒險。
“外婆,我去了可以幫他們治……”姜七夕剛張嘴。
“我說了不行就是不行。”李淑蘭直接打斷。
對於夜裏的大山,李淑蘭似乎有了應激反應。
“李嬸子,我知道你擔心夕夕的安全,你放心,我一定會照顧好她的,我就是豁出我這條老命也會護夕夕周全的。”王大勇紅着眼。
私下狩獵這事太大了,換任何人去,他都信不過。
村裏但凡有第二個懂醫術的,他也不能讓這麼小一孩子陪他們夜裏上山尋人。
“是啊,李嬸子,我們一定會護好夕夕的。”立馬有人附和。
“李嫂子,夕夕要是少一根頭髮,我拿命賠你。”
“李嬸子,求你啦……”
……
越來越多的人加入了遊說的行列。
狩獵小分隊的成員大多都是家裏的頂樑柱,還有幾個更是家中的獨子。
那是一個家的香火傳承。
香火要是斷了,家也就散了。
“撲通”一個老太太顫巍巍地跪下了。
“淑蘭,就當嬸子求你了。”說着身子俯低就要磕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