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幾針紮下去。
吊着胳膊的……
“幫他把衣服脫了。”姜七夕示意男人旁邊站着的家人。
他們雖然不知道爲甚麼要脫衣服,但還是極其配合地把男人的衣服扒了個精光。
山裏夜裏涼,衣服扒了的瞬間,男人的身上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。
“阿嚏!”男人沒忍住打了個噴嚏。
牽扯到胳膊,痛得男人“哎喲”一聲。
姜七夕有些嫌棄地看了男人一眼,雙手扣住他腫脹的肩關節,拇指抵住凸出的肱骨頭。
男人的冷汗一下子就從額頭浸了出來。
“吸氣……”姜七夕奶聲命令。
男人聽話地吸氣。
姜七夕手上微微帶上了點力。
“咔嗒”一聲。
脫臼的胳膊隨即復了位。
“好了。”姜七夕鬆開手。
男人動了動胳膊,臉上露出驚喜之色。
“能動了。”
“趕緊把衣服穿上吧,別一會兒胳膊好了,人又感冒了。”姜七夕皺眉看他。
“哦哦哦……”男人麻溜套上衣服。
“小山哥他們還沒有回來?”姜七夕扭頭看向頭都快埋進褲襠裏的王大勇。
後者沮喪搖頭。
“知道他們今天去哪座山嗎?”姜七夕問。
“商量的是先去村東頭裏面那座山,然後再去村部後面那座山……”王大勇抱着腦袋。
他從沒有這麼後悔過。
狩獵小分隊要是有個甚麼萬一,他就是整個紅星村的罪人。
“夜裏上過山,有走夜路經驗的站出來。”姜七夕看向院中衆人。
十來個中年男人走了出來。
“行,你們待會跟我走。”姜七夕的視線從他們身上一一掃過。
“夕夕,你要去哪兒?”李淑蘭皺眉。
“找人!”姜七夕蹲下身子,開始給崴腳的幾人拔針。
“你們這腳雖然沒傷着骨頭,但還是得休息幾天。”
“明天要是還疼的話就去村部小院,我再給你們配點藥糊外敷一下。”
言語間,她已經收好了砭石。
“夕夕,你不許胡鬧,夜裏的大山和白天可不一樣。”李淑蘭語氣嚴肅。
“外婆,我沒有胡鬧,他們現在都還沒有回來,說明他們肯定是遇上大麻煩了,我們今天晚上要是不找到他們,他們很可能……”姜七夕沒再往下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