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熱就早些回來了。”李淑蘭自然不會說國營大食堂發生的事。
“你們聊,我帶夕夕回去睡午覺了。”
說着,李淑蘭又扭頭謝過了小李,這才抱着眼睛都快睜不開的姜七夕往家走。
院裏曬着熱水,李淑蘭倒了一小盆替姜七夕擦了手和臉。
睏意上頭,姜七夕都懶得動彈,由着李淑蘭幫她擦洗。
這一覺,姜七夕直接睡到了太陽下山。
與此同時
治安局的拘留室裏
劇痛如無形的巨手,死死攥住賀六的五臟六腑,筋骨皮肉。
他身體本能地蜷縮成一團,像一隻被沸水燙熟的蝦米,試圖通過收縮來抵禦那劇痛的折磨。
額頭上,豆大的冷汗順着他緊皺的眉骨滑落,浸溼了他鬢角的髮絲。
他雙眼緊閉,牙關咬得咯咯作響,下脣已被咬出血痕,卻仍止不住喉嚨深處發出的痛苦嗚咽。
許文剛站在拘留室的門外,皺眉看着這一切。
起先,他只以爲他在裝瘋賣傻。
可隨着時間的推移,他發現賀六好像是真的很難受。
準確說是……
很疼!
他找了醫生來。
可醫生一番檢查下來,賀六的身上除了幾處磕碰留下的淤青,再無其他明顯的傷痕。
見賀六不似作假,醫生給了他幾顆止疼藥。
可藥喫下去幾個小時了,一點效果都沒有。
甚至還愈演愈烈。
許文剛看着拘留室裏已經開始滿地打滾的賀六,眉頭不由得一皺。
“頭兒,他這到底是個啥情況啊?”站在許文剛身側的年輕工作人員忍不住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