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孃的,真被壓住了。”王撼山攥了攥拳頭。
“打不打?”韓厲問。
陸承淵沒回答,抬頭看着那顆心臟。
“打。”
他拔刀,衝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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骨修羅沒有躲。
他甚至沒有動。
陸承淵的刀砍在他肩膀上,火星四濺。刀刃砍進去一寸,像是砍在鐵上,震得虎口又裂開了。
骨修羅低頭看了看肩膀上的刀,伸手一彈。
鐺——
刀斷了。
半截刀身飛出去,插在牆上,嗡嗡地顫。
“就這?”骨修羅的聲音裏多了一絲嘲諷。
陸承淵扔掉斷刀,從腰間拔出匕首。
精鋼匕首,跟剛纔的刀沒法比。
骨修羅笑了一聲——如果骨頭摩擦的聲音算笑的話。
他抬起手,骨爪朝陸承淵抓過來。
很快。
快得看不清。
陸承淵側身躲,沒完全躲開,肩膀被骨爪擦過。衣服撕開一道口子,肩膀上多了三道血槽,肉翻出來,血噴得到處都是。
“國公!”王撼山衝上來,一拳砸向骨修羅的胸口。
拳頭砸在骨頭上,骨修羅紋絲不動。王撼山的拳頭上全是血,骨節都露出來了。
韓厲從側面殺出來,長刀劈向骨修羅的脖子。
骨修羅抬手一擋,韓厲的長刀也斷了。
三個人,三個回合,三敗俱傷。
骨修羅站在中央,像一座山,紋絲不動。
“我說了,在這裏,你們不是我的對手。”他的聲音很平靜,“把鑰匙交出來,我給你們一個痛快的死。”
陸承淵吐了一口血沫子。
“你做夢。”
他深吸一口氣,閉上眼睛。
混沌青蓮在體內綻放。
不是慢慢開,是一下子全開了。花瓣一片一片地往外翻,金色的光從裏面湧出來,灌進他的經脈,灌進他的丹田,灌進他的每一個毛孔。
他的身體開始發光。
不是七彩的,是金色的。像一輪小太陽,在這座白骨塔裏亮得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