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裏站着三個人。兩個穿着血蓮教的紅袍,一個穿着黑袍。黑袍那人背對着他,看不太清。
紅袍之一說:“人還沒到?”
黑袍說:“快了。外頭出事了,路上耽擱了。”
紅袍之二說:“甚麼事?”
黑袍說:“咱們的人死了好幾個。被人殺的,一劍封喉。”
紅袍之一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誰幹的?”
黑袍搖頭。
“不知道。但能殺咱們的人,不是善茬。”
陸承淵聽到這,心裏一動。殺血蓮教的人?那串腳印的主人?
他正想着,黑袍突然轉過頭來。
那臉,讓陸承淵愣了愣。
是個女人。四十來歲,長得很普通,但眼睛特別亮。那眼睛往牆頭一掃,正好和陸承淵對上。
“誰!”
陸承淵二話不說,翻下牆頭。
“被發現了,撤!”
幾個人轉身就跑。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,還有喊叫聲。那女人追出來了,追得特別快,功夫確實好。
陸承淵一邊跑一邊想,這女人是誰?爲甚麼殺血蓮教的人?爲甚麼出現在這?
他想不明白。但他知道一件事。
這座城裏頭,比他想得複雜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