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婉兒也來了?
陸承淵心中一暖。那個看似柔弱的女子,關鍵時刻竟有如此膽魄。
“靖王是怎麼回事?”他直接問。
皇帝臉色微沉:“朕放他出來的。血蓮教圍城,朕需要團結一切力量。靖王掌握着京營三萬兵馬,還有……他手裏有一把鑰匙。”
“鑰匙?”
“嗯。”皇帝點頭,“七把鑰匙中的‘地鑰’,一直在靖王府的密室裏。朕與他達成協議——他交出鑰匙,朕恢復他的王爵,讓他戴罪立功。”
陸承淵皺眉。靖王此人,反覆無常,不可輕信。
但眼下,確實需要他的力量。
“陛下,臣需要見兩個人。”陸承淵道,“第一,守夜人的白無涯長老,他手裏有‘星鑰’。第二……烏鴉組織的白羽前輩,他應該知道更多關於鑰匙和封印的事。”
“白無涯長老就在宮中,朕已派人去請。”皇帝道,“至於白羽……他剛纔不是和你一起來的嗎?”
陸承淵一愣,回頭看去,果然不見白羽蹤影。
“白前輩說他有點私事要處理,進城後就離開了。”韓厲道。
私事?
陸承淵心中隱隱不安。白羽這個時候離開,肯定不是小事。
正想着,殿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一個太監連滾爬進來,臉色煞白:“陛……陛下!不好了!靖王……靖王他……打開了德勝門,放血蓮教進城了!”
“甚麼?!”皇帝勃然大怒。
幾乎同時,城外傳來震天的喊殺聲!
血蓮教,開始總攻了!
“報——!”又一個傳令兵衝進來,“東直門被內應打開,血蓮教已攻入內城!守將戰死!”
“報——!西直門告急!”
“報——!永定門被聖尊‘劍骨’一擊破開,敵軍蜂擁而入!”
壞消息一個接一個。
皇帝臉色鐵青,但很快冷靜下來:“沈煉,你帶錦衣衛去內城,務必守住皇宮。李繼業,你傷勢未愈,但……朕需要你坐鎮中軍,指揮調度。”
他看向陸承淵和趙靈溪:“陸卿,靈兒,你們隨朕上城牆。這一戰……關乎大夏存亡。”
衆人衝出養心殿。
外面,火光沖天,喊殺聲震耳欲聾。
神京,這座屹立三百年的帝都,正在陷入血與火之中。
陸承淵抬頭,看着天空那七個如魔神般的身影,握緊拳頭。
胸口的蓮子虛影,開始劇烈跳動。
混沌真身,即將完成。
而決戰,也即將開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