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爲一把刀就能殺我?”金剛聖尊喘着粗氣,眼睛裏全是血絲,“我是破虛後期。你一個初期,拿甚麼跟我鬥?”
他從腰間抽出一根鐵棍。
棍子不長,也就兩尺,但通體漆黑,表面刻滿了符文。他握緊棍子,符文亮了起來,發出暗紅色的光。
陸承淵心裏一沉。
那根棍子,是血蓮聖器之一。
金剛聖尊揮動鐵棍,朝陸承淵砸過來。棍風帶着煞氣,腥臭撲鼻。陸承淵側身躲開,鐵棍砸在他身後的牆上,整面牆塌了一半。
碎石飛濺,打在陸承淵背上,生疼。
金剛聖尊又是一棍,橫掃過來。陸承淵往後仰,鐵棍擦着他的鼻尖過去,帶起的風颳得臉生疼。
第三棍來得更快,從上往下砸,像一座山壓下來。
陸承淵就地一滾,鐵棍砸在地上,地面裂開一道三尺寬的縫,黑色的煞氣從縫隙裏冒出來。
“跑?你還能跑多久?”金剛聖尊提着鐵棍,一步一步逼近。
陸承淵喘着氣,腦子裏飛快地轉。
硬拼不行。手裏沒刀,身上有傷,對方有聖器。拼下去,死路一條。
得想辦法拿到魔鑰。
他看了一眼大殿深處。魔鑰懸浮在血池上方,血紅色的光芒一閃一閃的,像是在召喚他。
但中間隔着金剛聖尊。
衝不過去。
那就只能等。
等一個機會。
金剛聖尊又舉起鐵棍,這一次,他用了全力。棍子上的符文亮得刺眼,煞氣濃得像墨水,整根棍子都在顫抖。
“這一棍,送你上路。”
他砸下來。
陸承淵沒躲。
他蹲下身,雙手撐地,混沌之力全部灌注到雙腿上。
鐵棍砸下來的瞬間,他彈了出去。
不是往後,是往前。從金剛聖尊的胯下鑽過去,像一條蛇。
金剛聖尊一棍砸空,力道收不住,整個人往前踉蹌了一步。
就這一步,夠了。
陸承淵從地上彈起來,瘋了一樣衝向大殿深處。
十丈。
八丈。
五丈。
魔鑰就在眼前。
他伸手去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