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妖怪?這地方還有妖怪?”
那人點頭,點得跟雞啄米似的。
“真的!真妖怪!一個女的,拿着刀,見人就殺!殺了好幾十個了!”
陸承淵盯着他。
“女的?甚麼樣?”
那人搖頭。
“沒看清。太快了。就看見一道影子,刀光一閃,人就死了。”
陸承淵想了想,又問。
“往哪邊去了?”
那人往西指了指。
“那邊。往總壇那邊去了。”
陸承淵看了看西邊。太陽快落山了,天邊紅彤彤一片,那座飄着的城池輪廓越來越清楚。
他回過頭,看着那三個血蓮教的人。
韓厲在旁邊問:“陸哥,這幾個怎麼處置?”
那三個人臉色刷地白了。領頭那個撲通跪下來,磕頭如搗蒜。
“饒命!饒命!我們就是小嘍囉,甚麼都不知道!”
陸承淵看着他,沒說話。
那人磕得更狠了。
“真的甚麼都不知道!求求大人饒命!”
陸承淵沉默了一會兒,終於開口。
“把衣服脫了。”
那人愣住了。
“啊?”
“脫衣服。”陸承淵說,“袍子脫下來,然後滾。”
那人如蒙大赦,手忙腳亂地把血蓮教的袍子脫了,扔在地上。另外兩個也跟着脫。脫完,三個人光着膀子,騎着駱駝就跑,頭都不敢回。
韓厲看着那三件袍子,納悶。
“陸哥,要這玩意兒幹啥?”
陸承淵下馬,把袍子撿起來,抖了抖沙子,扔給王撼山。
“換上。”
王撼山接住袍子,瞪大眼睛。
“啊?讓俺穿這個?”
陸承淵看着他。
“你不是想打架嗎?穿着這個,等會兒讓你打個夠。”
王撼山愣了愣,然後嘿嘿笑了。
“成!俺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