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門的。
這兩個字從那白臉嘴裏說出來,輕飄飄的,跟沒事人似的。
可那些怪物已經撲上來了。
韓厲第一個衝出去,一刀砍在一頭怪物腦袋上。那腦袋裂開一道口子,可沒死,爪子一揮,把韓厲拍得往後退了好幾步。
王撼山迎上去,一拳砸在那怪物胸口。怪物胸口陷下去一塊,可它跟沒事似的,張嘴就咬。
陸承淵沒動。
他盯着牆上那白臉。
那白臉也不動,就站那兒看,跟看戲似的。
“你到底是甚麼人?”陸承淵問。
那白臉笑了笑。
“我說了,看門的。”
陸承淵搖搖頭。
“看門的沒有你這麼大氣勢。”
那白臉不笑了。
他看着陸承淵,看了好一會兒。
“你這人,”他說,“有點意思。”
他從牆上跳下來。
跳下來的時候,身子在半空中沒變,還是那副樣子,臉白白的,顴骨高高的,眼睛往下耷拉着。
落地的時候,輕輕落在沙子上,一點聲音都沒有。
他往前走,那些怪物自動讓開一條道。
他走到陸承淵跟前,離着三步遠,站住了。
“你殺了黃沙那老東西,”他說,“我就想看看,你是個甚麼樣的人。”
陸承淵看着他。
“看完了?”
“看完了。”
“怎麼樣?”
那白臉歪了歪頭。
“還行,”他說,“就是境界低了點。”
陸承淵沒說話。
那白臉往他身後看了一眼。
“你那些兵,快撐不住了。”
陸承淵沒回頭。
他知道那些兵快撐不住了。那些怪物太兇,韓厲他們拼了命也擋不住幾個。
“你想怎麼樣?”他問。
那白臉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