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:
關燈 護眼
元小說 > 嬌氣包男主帶球跑啦(女尊) > 第74章 第 74 章 偷偷把淚珠蹭到了她的衣……

第74章 第 74 章 偷偷把淚珠蹭到了她的衣…… (2/2)

收到消息時,宋裳正把玩着手心裏的銀子,若是被人看見她堂堂宋家大小姐,宋家商號的少東家竟如此稀罕二兩碎銀,怕是會捧腹笑話她一頓。

但她不僅專門打造了個小盒子,就爲了用來裝這碎銀子,每晚還都會放在枕頭底下,枕着入眠,絲毫不給外人看見的機會。

得知李楨邀約她去如意樓,宋裳如同對待寶貝般,將銀子給收進了盒子裏。

昨晚從護城河邊離開後,她回去看了下自己的攤子,果不其然被掀了,帕子也都七零八碎的躺在地上,不過巡邏的官兵們很快就將那個字畫老闆給押到了她面前,此人也是個軟骨頭,嚇得跟甚麼似的,不僅原價賠償了她的損失,還答應再也不會來找她的麻煩了。

宋裳的心情好,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也沒繼續追究下去了。

她想起蕭家小公子的話,還以爲是他口中的長姐那麼快就出手了,那些官兵們卻說是奉了李尚書的令,來維護花街的治安,整頓鬧事之人。

這六部的尚書裏,除了李楨,哪裏還能尋出來第二個姓李的尚書。

宋裳樂滋滋的想,不愧是她的好姐妹。

於是她特意帶了一壺上好的玉樓春,打算好好感謝這番的仗義相助。

結果一踏進如意樓的包廂,李楨就緊鎖着眉頭,與她說了聖旨的事。

宋裳哼了一半的小曲徹底停下,吊兒郎當的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,李楨要去巡鹽,她作爲皇商,也是要跟過去的,既是要去解決前面那位留下的爛賬,也是要接手賣鹽的生意。

李楨沉聲道:“如今走不了水路,只能走陸路,初八一早,你我便快馬趕去江南。”

宋裳不由得驚愕道:“竟這般着急。”

初八從京城出發,快馬加鞭,中途只停留幾個必要的驛站的話,最快能趕在元宵前抵達江南。

李楨點了頭,薄脣微抿,道:“事不等人,都御史不可能是畏罪自裁。”

宋裳在揚州聽說過這位都御史的名聲,在富庶之地當官,大肆斂財,勒索富商的不在少數,但這位都御史卻十分清廉,還會接濟家境貧寒的學子趕考,是當之無愧的清流之輩。

這樣的人,壓根不可能貪銀子,而且貪的還都是白銀。

在江南,便是想進九品縣令的家門,少說也得黃金開道。

“等我回去後,就開始收拾東西。”宋裳這時候有些慶幸自己早就將僕從都遣回揚州了,現在孤家寡人的,只要帶上官印和賬本,以及幾件換洗的衣服,就能輕裝上陣。

只是李楨卻是成家了的。

想到她那個嬌氣的夫郎,宋裳好奇的問道:“你這番離開京城,少說也得要個把月才能回來,家中的夫郎沒意見嗎?”

李楨端起茶盞,低頭看着裏面漂浮的茶葉,掩下了眼底的濃墨,淡聲道:“沒意見。”

“那就好,不過我覺得,你最好還是買點禮物好好哄哄,不然萬一你不在,被別人趁虛而入,給哄走了可該怎麼辦。”宋裳本意是想調侃幾句,活躍氣氛,邊說還邊拿起杯盞喝了一口,卻被苦得呲牙咧嘴,趕緊又放了回去。

怪不得李楨只看不喝。

李楨走後,宋裳忍不住去瞅她的茶盞,只覺得茶葉普普通通,沒甚麼好看的,不曉得她爲甚麼能盯着看了那麼久,早知道就問問了。

一想到就快要離開京城了,宋裳其實是有幾分不捨的。

究竟是不捨得京城,還是京城的人,她的心裏一清二楚,不過兩日的時間也沒辦法做甚麼,就算是真的做了甚麼,也許只是給對方徒添煩惱罷了。

畢竟官商殊途,金銀終究只是俗物。

她不想在那菩薩般的貌美小公子眼裏,看到對自己的厭惡。

李楨沒有把玉樓春帶走,說是夫郎不喜歡酒氣。

不知爲何,宋裳有些羨慕她,突然也不是很想喝酒了,隨手將玉樓春送給瞭如意樓的夥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