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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6章 第 66 章 可他的手腕那麼纖細。 (1/2)

第66章 第 66 章 可他的手腕那麼纖細。

女子騎着黑棕寶馬, 身上穿着幹練的勁裝,長髮梳成高高的馬尾,眉宇之間透着一股英氣, 整個人風塵僕僕而來,薛寶代很是驚喜的喚了一聲蕭英姐姐, 明顯沒想到她會在這個時候回來。

畢竟自從她離京後, 就再也沒有音頻, 蕭年年也總是記掛着長姐, 說家中的長輩都很思念她,包括薛寶代上次去蕭家赴宴,也聽蕭老主君提起過這個孫女。

看着坐在馬車中的少年,可以說與記憶中的有了不小的變化,精緻的五官長開了一些,還是那樣漂亮, 那雙眸子也仍是如同被雪洗過一般,清澈無比,沒有經受過半分污染。

蕭英握着繮繩, 低聲解釋道:“十日前我整頓完軍務, 便立即從邊關出發,可惜星夜兼程, 還是沒能趕在除夕前回來。”

她的聲線很低, 還透着一股沙啞之感,細看之下,眼睛裏還有紅血絲, 畢竟爲了趕路,她已經整整三日都沒有怎麼閤眼了。

“這樣啊。”薛寶代有些可惜,畢竟若是能趕上除夕團圓夜的話, 蕭家伯伯和年年一定會很高興的,不過現在回來,也並不算遲,總算是能和家人團聚了。

薛寶代正欲說些甚麼,一雙有力的手卻將他給攔了回來,李楨將他大半個身子都擋在自己身後,由她坦然的迎上蕭英的目光。

方纔她就將蕭英給掃視了一遍,的確可以稱得上一句少年將才,但看着自己夫郎的眼神,她實在是很不喜歡,這廂就等着對方先開口。

蕭英這一路疾馳回來,路過驛站時,也曾聽官吏們談起過這位深受陛下榮寵的尚書大人,她一心只有早日回到京城,本無暇顧及其他,只當是過耳雲煙,但偏偏對方還有着另一層身份,令她不得不在意。

兩年前她遠走邊關,並未目睹那場婚禮,這還是她第一次跟李楨見面,只見其生着一雙狹長的眼眸,和弧度恰好的薄脣,的確是只要男子見過,就無法忘記的矜然長相。

她雖因軍功獲封明威將軍,但在三品尚書面前,也是要行禮的。

於是她拱手,先稱呼了一句尚書大人。

李楨臉上掛着溫和的笑意,只是卻不達眼底,口吻客氣道:“明威將軍一路辛苦,想必家人已經在府邸恭候多時了,正好寶兒也乏了,本官便先帶着他回府了。”

薛寶代眨了眨眼睛,就感覺李楨溫熱的掌心就落到了他的手背上,緊接着就聽見她沉聲命駕車的下人繼續前行,車簾也被她放落下來,將蕭英徹底隔絕在外面。

蕭英就這樣停留在原地,看着馬車漸漸駛離出她的視線範圍,彷彿剛纔的對話只是她的一場夢。

可算起來,她和少年攏共才說滿了三句話。

薛寶代並沒有察覺出兩個女人之間的暗潮湧動,李楨說得也沒有錯,他的確是有些乏了,便是繼續和蕭英說話,也是說不了幾句的,而且兩個人那麼久沒見,雖然算是一起長大的姐姐,總還是有些陌生的。

他想着在回去的路上,窩在李楨溫暖的懷抱裏,好好歇息呢,可當馬車駛出百米後,李楨帶着薄繭的指腹便狠狠的壓到了他柔軟的脣上,他喫痛的喊出聲,李楨卻直接咬住了他的脣。

泄出的嚶嚀被全數吞去,李楨親的很兇,薛寶代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他下意識用手去推李楨的肩膀,可他的手腕那麼纖細,怎麼可能推得動一個成熟的女子,最後就只能被她捧住臉,不斷加深這個一點兒都不溫柔的吻。

直到他的脣齒都變麻了,眼角也噙了幾顆豆大的淚珠,李楨才鬆開他,少年的簪子不知道甚麼時候滑落了下來,烏黑的青絲散在肩頭,他小口小口的呼吸着新年空氣,白皙的臉蛋也落了紅印子,模樣看着很是可憐,第一反應是委屈的問道:“妻主,你是不是吃了冷酒呀。”

要不然怎麼會突然變得那麼兇,明明剛剛還好好的。

淚珠順着他的面頰滑落下來,李楨輕輕吻去,嗓音透着低沉的慵懶,整個人都無比的清醒,“冷酒雖然沒喝,冷茶倒是喝了不少。”

在書房對弈時,安國公府的下人來奉茶,安國公的是熱騰騰的綠雪茶,偏她的是又苦又澀的龍井。

安國公以爲是下人上錯了茶,正要訓斥呢,卻被告知這是小少爺特意吩咐的,說是她愛喝,其實她之前那回只不過是喝來提神的,沒想到倒是被她的小夫郎給記住了。

都被她親了那麼久,都沒察覺出來到底有沒有酒氣嗎。

而且記性那麼好,是不是也將小時候的人和事都記得一清二楚呢。

李楨隨意挑起少年的一縷髮絲,繞在她骨節分明的手指上,隨後將人抱到自己膝上,又將溼熱的吻落到了那敏.感的脖頸上。

過年期間沒有宵禁,街道上熱鬧的喧囂剛好能掩蓋住馬車裏的響動。

當終於抵達李府時,已經是兩個時辰後了,薛寶代的臉頰紅撲撲的,及腰的長髮被弄得有些凌亂,原本披在肩上的氅衣也散落在了李楨的腳邊,李楨重新撿起來爲他繫上,就這樣捂得嚴嚴實實的,把人給抱回了小春院。

經歷了一路的顛簸,就在薛寶代以爲,自己終於可以安心入睡時,李楨灼熱的氣息卻再次覆蓋住了他,他實在是沒有力氣了,只得咬着脣,小聲道:“妻主,我小日子還沒,還沒走呢。”

李楨自然是知道的,若不然,薛寶代可能今晚都沒辦法從馬車上下來了。

她滿意的看着小夫郎雪白手腕上的齒痕,內心的佔有慾在肆虐生長,但面上不顯分毫,摟着人輕聲哄道:“寶兒乖,妻主給你講故事聽。”

薛寶代腮邊的紅暈越來越深,但直到累暈過去前,都沒聽到故事的內容。

蕭英策馬到蕭府時,門口的下人並沒有第一時間認出她,還是在看到她腰間掛着的玉牌時,才知道是府裏的大小姐回來了,迅速將這個消息傳遍了整個蕭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