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如此不禁逗,李楨的脣角也跟着不自覺的上揚。
薛寶代躲在被窩裏,又聽見李楨說要去沐浴,他只是用一點時間思考了一下要不要去給她燒熱水,可等從被窩裏爬出來時,李楨已經不見了。
他氣呼呼的躺到了李楨的枕頭上,卻感覺壓到了甚麼東西,坐起身一看,發現是那本春宮圖,也不知道李楨是不是又忘記帶走了,但她好像並沒有銷燬,也沒有生氣的意思。
時候不早了,李楨本想要簡單洗個冷水的,但想着薛寶代早上時候還嫌她的手冷,若是真洗了,恐怕要離她三尺遠了,便還是讓下人燒了熱水來沐浴。
更衣的時候,她又看到了換下來的那件衣衫袖子上的油漬。
說起來,這衣服她今日還是第一次穿,就被小貓給弄髒了。
囑咐下人將衣服送去仔細清洗,她又換了件乾淨的新衣,待重新回到小春院,已經是半個時辰後的事了,薛寶代坐在牀榻上還沒有睡,看樣子像是在等她,那本春宮也好好的放在桌子上。
簡直是此地無銀三百兩。
李楨輕笑,就這樣抓到了某人的小辮子,但薛寶代卻還是意識到,見李楨一直看着自己,他整個人有些不自在,心想李楨方纔都沒有責罵他,現在應該也不會再罰他吧。
何況書又不是他的,李楨肯定也看過了。
要責罰的話,得兩個人一起纔行。
這樣想,薛寶代的底氣也足了一些,但看李楨要飲桌子上的茶水,他忍不住提醒道:“妻主,那是泡久了的龍井,又苦又涼,已經不好喝了。”
他院子裏的東西樣樣都是極好的,像是這種夜茶,早都是要倒掉的,今日是因爲他讓小檀提前去休息了,所以就還留着。
李楨聽後,還是淺抿了一口,的確很涼很苦。
李楨不聽勸,薛寶代只當她是真的口渴了,只是接下來,李楨走到牀邊,薛寶代能夠感覺到她剛剛沐浴完,身上還有溼潤的水汽,整個人都很溫暖。
可脣角卻是帶着笑意,眼神更是要將他看穿似的,還說他:“不乖。”
薛寶代歪了歪腦袋,“妻主怎麼就說我不乖了?”
“小尾巴都露出來了。”李楨笑道:“還說不喜歡看我的書。”
李楨刻意將我的這兩個字咬重了音。
薛寶代心虛的低下了頭,小手扯着自己的衣角,“那還不是妻主問我,我答不上來,就,就纔看的,而且我只看了兩眼,就沒再看了。”
“那都看到了甚麼?”李楨忽然湊的很近,灼熱的呼吸都噴灑到了薛寶代白皙的臉頰上,薛寶代這時感覺自己也有些口渴了,也想要去喝一杯冷茶,李楨卻順勢將他壓在了身下,連帶着他的雙腿也陷入了桎悎之中,動彈不得。
兩個人的距離很近,薛寶代能夠清楚的從李楨漆黑的瞳孔中,看到自己現在的模樣,他的長髮本來都自己用簪子隨便的挽了一下,但現在卻全都散落下來,壓在背後,肌膚更是一碰就紅,叫人看着就覺得是極其好欺負的人。
他張了張嘴,還是那句話。
“就是兩個小人在打架。”話音剛落,他的眼圈就紅了,因爲李楨在他的腰上掐了一下,一點兒都不重,可那卻是他極爲敏.感的地方,反應自然也大。
他一委屈,跟倒豆子般跟李楨具體形容了一遍,最後還說出了真心話:“那女子不僅不聽男子的話,都把男子欺負哭了,嗚嗚真是壞透了,我一點都不喜歡,以後也不會再看了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子啊。”李楨似是嘆道,就在薛寶代點頭後,卻是翻身讓兩個人的位置顛倒,扶着他纖細的腰肢,讓他坐在自己懷裏,湊到他耳邊笑道:“那今晚我都聽寶兒的,換寶兒來欺負我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