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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7章 第 47 章 “換寶兒來欺負我,如何…… (1/2)

第47章 第 47 章 “換寶兒來欺負我,如何……

李楨本是照常的詢問, 可薛寶代在看到她後,卻像是被驚到般,下意識將手裏的書給合上了, 在過了一會兒後,才磕巴的回答道:“就, 就是一些話本。

他將書抱在懷裏, 用衣袖遮得嚴嚴實實, 快速眨了幾下眼睛, 問道:“妻主怎麼這個時候就回來了,衙門不是還有很多公務需要處理嗎。”

薛寶代實在是太好懂了,心裏想些甚麼,全都會寫在臉上,現在他那張漂亮的臉蛋上,就明晃晃寫着大大的心虛兩個字, 而且不知這話本子裏都寫了甚麼,竟讓他看得如此入迷,不僅要挑燈夜觀, 還連她進來的聲響都未曾察覺。

這讓李楨愈發好奇了。

她淡定道:“吏部這段時日的公務處理得差不多了, 往後若非陛下召我進宮伴駕,便可與尋常官員那般, 每日下值歸家休息, 第二日再去衙門,再有急務另論。”

這對於薛寶代來說本是一件好事,畢竟李楨能陪他的時間也多了, 可他現在的腦袋還空空的,只愣愣的點頭道:“哦...”

李楨微微俯身,漆黑的眼瞳將他仔細瞧了個遍, 發現他的臉頰紅紅的,柔軟的脣瓣也很有光澤,不知是飲多了茶水,還是時常潤舔所致的。

特屬於女子的冷香氣息靠近,打量視線也在他的臉上打轉,這讓薛寶代莫名的緊張起來,生怕再會被李楨看出甚麼端倪來,腦袋一靈,突然想到了好法子,一下子站起了身,道:“妻主還沒沐浴吧,我去給妻主燒熱水,我燒的水可熱了。”

他說着便要往外走,可因爲太着急,根本就沒看路,路過李楨身邊時,竟直接被自己給絆倒了,幸好李楨及時扶住了他,將他穩穩當當的接進了懷裏,若不然以他這嬌氣的性子,哪怕是喫痛一點點,眼淚都是止不住的。

可這樣一來,原本被他抱在懷裏藏得好好的書,卻是手滑掉到了地上,而且還剛好被風吹開來,正好停在他剛剛看過的那頁,裏面所畫的香豔情景就這樣一覽無餘的展示開來。

只瞥了一眼後,李楨低頭看向她一向面皮薄的小夫郎,眉梢微挑,問道:“這便是你日夜愛看的話本?”

此刻若是有個洞,薛寶代定然是毫不猶豫要鑽進去,再也不出來的,但無奈沒有,他只得將腦袋埋在了李楨的胸膛,無論說甚麼都不肯再擡起來見人了。

之後李楨將他抱到了牀榻上,他又鑽進了被窩裏,依舊是不肯出來見人。

李楨擔心他會把自己悶壞,拍了拍鼓起來的小山包,可小山包卻是十分有脾氣的,往裏面挪去,她覺得好笑又無奈,只得道:“怎得有一隻大老鼠,還爬到了牀上。”

薛寶代最是怕蛇蟲鼠蟻的,慌忙露出了個腦袋,眼睛都瞪圓了,“哪裏有老鼠。”

他左右都看了看,都沒有發現大老鼠的蹤跡,才意識到是李楨誆他的,嘴巴撅得高高的,都快能頂醬油瓶了,控訴道:“妻主纔是大騙子。”

他這般胡亂鑽進被窩裏,不禁小臉都被悶得更紅了,頭髮也亂了,李楨見終於將他給哄出來了,一邊動作輕柔的幫他理順額間的長髮,一邊道:“非也,不就在眼前嗎?”

薛寶代哼了一聲,並不承認,但因爲捨不得新鮮的空氣,最終沒有選擇鑽回自己的老鼠洞裏,但也不肯從被窩裏爬出來,李楨也只得依着他。

薛寶代這般容易害羞,又面皮薄,往日便是多親兩口,或是力道重了些,都是要委屈掉眼淚的,之所以會觀閱那種書,想來也是出於男兒家的好奇,並非是甚麼大事。

想到這裏,李楨輕聲問他是從何處得來的那書。

薛寶代鼓着腮幫子,卻是直勾勾的望着李楨。

李楨的第一反應卻是不可能,她的書房中雖有上千本的藏書,但都是些古籍經典,從來不曾有過記載風月春情的圖畫。就算是有,也絕不可能會被薛寶代找到。

見李楨不承認,薛寶代只好小聲道:“是小檀跟我說,我被禁足那日,妻主從書房拿了書過來,走的時候卻忘記了,我第二天打開一看,裏面就,就是兩個小人在打架。”

他這樣一說,李楨倒是想起來了,她那日的確從書房取了一本書,是柳璞向她借的一本名家詩集,她本來拿的是抄錄本,可那日出小春院後,卻是不記得丟在了何處,便將原本帶回官署給了柳璞,之後因忙於公務,一時間竟忘了這事。

李楨站起身,朝着角落處的書架走去。

她的書都是有私印做記號的,因此上下掃視過後,很快就找到了那本詩集。

這下倒是變得有趣了,這書架上都是薛寶代的書,既不是她的,那還能是誰的?

而薛寶代不清楚李楨爲甚麼突然要去書架上找書,只睜着圓溜溜的眼睛,看着她的背影,待到她又回到牀邊,手裏還拿着那本春宮圖,他篤定道:“就是妻主的書。”

“對,就是我的書。”李楨幫他應了這本書的主人,有心逗他,問道:“那你可喜歡我的書?”

“不喜歡。”薛寶代白皙的臉蛋又變紅了,扭捏道:“裏面的小人都很奇怪,我本來不想看的,可實在是太奇怪了。”

“哪裏奇怪?”李楨繼續存了笑意問他。

“就是很奇怪呀。”薛寶代咬了下脣,道:“不知道爲甚麼老是要打架,還把人都給打哭了。”

李楨又問道:“那寶兒不妨詳細說說,書裏的小人都是怎麼打架的?”

薛寶代又用被子矇住頭,甕聲甕氣道:“我都忘光光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