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楨注意到後,關心的問道:“怎麼了?”
薛寶代嘴巴撅得老高,悶哼道:“都怪妻主,我以後再也不要哄你了。”
李楨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,她將薛寶代摟進懷裏,輕輕拍了拍他的背,由着他跟自己鬧了會兒後,笑道:“那我哄你就是了,不過我都已經上了兩回藥,可還是疼得很厲害?”
李楨是很認真的在問,還思索着若是雪玉膏無法緩解的話,便去尋季大夫重新開些消腫的藥。
聽到這話,薛寶代把臉往她懷裏埋了埋,小拳頭都要捏起來了,氣呼呼道:“不許在外面問這些!”
怕真的把小夫郎惹生氣了,李楨也不敢說話了,等領着人回小春院,不僅將伺候的小侍都趕了出去,窗戶也關得嚴嚴實實後,才又問了。
薛寶代也說不上來,從剛纔到現在就一直隱隱的疼。
李楨讓他解開衣衫,給她看看,他扭捏了好一會兒,才願意給她看。
李楨看後發現是小衣的帶子系得太緊了,他還在長身子的年紀,便是平常這樣緊悶着,都是會不舒服的,何況昨晚她上藥的時候,又幫他揉了許久。
將帶子鬆開些後,薛寶代果然不疼了。
眼看着都已經快到了晌午,他早上都沒喫東西,也有些餓了,只是等廚房將午膳送過來時,他卻發現又有前兩日喝過的,補氣血的燉湯。
他有些不想喝了,只想喫蝦,還是李楨親手剝的,
李楨卻說要是喝了,就給他買十斤滴酥喫。
爲了美味的滴酥,薛寶代只好勉強喝了兩口,卻依然覺得味道很奇怪,等把碗放下後,他就迫不及待的問李楨甚麼時候給他買滴酥喫,若是能再帶他去花市逛一逛的話,那就更好了,畢竟李楨明日就要回吏部上值了,到時候可能又得等好久,纔能有空陪他了。
李楨吩咐人將湯碗撤下後,說晚上就告訴他。
薛寶代還以爲李楨是想給自己一個驚喜呢,可是都等到用完了晚膳,他的肚皮也被撐得圓滾滾時,李楨卻把他抱到了牀榻上,還將牀幔都給放下來了。
昨晚纔剛欺負過他,怎麼這會兒又要了,薛寶代都還沒反應過來呢,就被剝了個精光,他躺在溫暖舒適的婚牀上,屋子裏的地暖燒得很足,就算是赤裸着,都不覺得冷,但燭火燃得也很亮,他瑟縮了下身子,試圖推開李楨,光滑的肩頭卻被她輕輕咬了一下。
李楨又用犬齒咬了他的耳垂,嗓音低啞道:“今天晚上要乖一些。”
肌膚相貼,薛寶代就像是一隻待宰的小綿羊,只能被拆喫入腹,哪裏有可以不乖的機會,在心裏又默默給李楨記了一筆後,脣齒間就充滿了她的氣息。
季大夫只是說得委婉了些,但李楨這個年紀,肝火旺盛意味着甚麼,並不難理解,她素日裏總是隱忍剋制,今夜多要幾次,也算是給自己討些補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