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 第 32 章 惹得人心生憐惜。
連着兩日都承歡, 薛寶代的身子嬌弱,很快就有些撐不住了,粉潤的脣瓣都被自己咬出了個印子, 長長的睫毛上掛了好幾顆淚珠,被李楨抱在懷裏, 整個人軟得不像話, 無力的將腦袋垂到她的肩膀上, 嗚咽聲也跟個小貓兒似的, 惹得人心生憐惜。
李楨打算放他就這樣睡了,卻聽見他在說甚麼,聲音卻很小,她側頭去聽,好一會兒才聽清,竟是還在惦記着沒喫到嘴的滴酥, 嘀咕着都怪她呢。
李楨輕笑了一聲,低語哄說已經派人去買了。
只是長夜已至,他得明日起來才能喫到了。
也不知道薛寶代有沒有聽到, 李楨撥開他額前凌亂的髮絲, 修長的手指觸着他的肌膚,滑落到白皙的下巴上, 最終在燭火搖曳中, 溫柔的盯着他看了許久。
次日,薛寶代不出意外的晚起了,他只覺得自己腰好像要斷了, 不僅如此,先前那一身的痕跡還沒有完全消掉呢,如今又添了不少新的, 看樣子還得繼續用好幾日的雪玉膏。
薛寶代沐浴後是穿着小衣的,但這會兒胸前卻是空落落的,他低頭一看,兩顆紅豆卻是又紅又挺,他很是難爲情的別開臉,趕緊用衣服給擋住了。
小檀進來的時候,只見薛寶代已經穿好了衣服,不免詫異道:“少主君,您醒來怎麼都不叫奴婢伺候您穿衣呢,這種事情怎麼好讓您自己動手。”
薛寶代臉頰微紅,吞吐道:“我自己穿也是一樣的。”
這怎麼能一樣呢?小檀上前幫薛寶代整理了下衣襟和袖子,大小姐搶他的活兒也就算了,要是小少爺甚麼事也都自己做的話,那他這個貼身小侍可就真的沒有用武之地了。
薛寶代其實是不想讓小檀看見自己身上的痕跡,畢竟若是仔細看的話,就會發現連耳朵上都有,但好在小檀並沒有注意到,幫他撫平袖子後,便伺候起他梳洗。
只是梳頭髮的時候,小檀拿起了那支兔頭木簪,問他今日還要不要戴。
這頓時勾起了薛寶代的回憶,他咬了咬下脣,不僅搖了頭,還讓小檀把那簪子放到盒子裏鎖起來,可小檀記得自家小少爺很是喜歡這簪子呢,怎得現在又有些不待見了。
他雖疑惑,可還是照做了,另挑了一根步搖給自家小少爺戴上。
下午的時候,薛寶代正躺在美人榻上看話本呢,明淨堂那邊來了人,說是紀氏讓他過去一趟。
李楨今日回吏部上值了,李陵也是待在翰林院,李府裏就只有他和紀氏兩個人,平常時候公婿兩個人便是連面都是很少見的,也就前段時間,他陪紀氏誦經祈福,去明淨堂的次數多了一些,但他感覺紀氏還是不太喜歡自己,也很少會主動叫他去明淨堂。
因此這讓薛寶代有些意外,但心裏也莫名的緊張,只期盼這回紀氏能與他多說幾句話吧,畢竟紀氏板着臉不語的樣子,還是很嚴厲的。
明淨堂內,紀氏並沒有等太久,便看到了薛寶代,這個女婿先是恭敬的給他請了安,問候了他的身子後,便乖乖的站在原地,等着他開口了。
紀氏端起茶盞抿了一口,語氣淡淡道:“我明日打算去佛華寺上香,聽說寺裏面的籤最是靈驗,你若是待在府中無事的話,便隨我一同去吧。”
薛寶代也是知道佛華寺的,但卻是聽說裏面的觀音面很好喫,他早就想試試了,如今紀氏願意帶着他,他自是願意的,道:“是。”
紀氏見他在屋內也戴着厚厚的佩巾,唯恐一絲肌膚露在外面,突然想起了季大夫說過的話,囑咐道:“京郊不比城內,白日也會刮勁風,你明日還得記着穿厚些。”
薛寶代道:“女婿記下了。”
紀氏點了頭,緊接着便讓他下去準備了。
薛寶代剛轉身,腿卻忽然發軟,不小心踉蹌了一下,幸好小檀及時扶住了他,但他險些在紀氏面前跌個跟頭,整個人都窘迫極了,好在紀氏並未說甚麼。
薛寶代離開後,紀氏看向馮掌事,問道:“馮叔,你覺得我看起來很嚴厲苛刻嗎?”
馮掌事道:“主君哪裏的話,您對少主君若還算苛刻的話,那滿京城都尋不出一個好公公了,也不知今日是哪個小侍偷懶沒掃乾淨地,才險些讓少主君滑倒了,老奴這就叫人再把地給掃一遍。”
紀氏嘆了口氣,卻是有些半信半疑。
若是薛寶代聽到紀氏的話,肯定會說是誤會的,因爲他腿軟這都要怪李楨,若不是她不知疲倦的玩弄,他纔不會都還沒站多久,腿就使不上力氣了。
想到這裏,薛寶代氣得把李楨的枕頭丟到了牀尾,還吩咐小蔻鋪牀的時候也不要動。
反正李楨今天晚上還回不回來睡,都說不定呢,他氣鼓鼓的想,最好是像上次那樣,整整一個月都不要回來纔好,這樣就不會有人欺負他了。
李楨回到吏部後,才知道老尚書又告了半個月的假,她暫時保管着尚書冊寶,這下成了唯一掌着吏部實權的人,之前因着老尚書太過寬容,導致一些人渾水摸魚,無所事事,敗壞了風氣,她一直未動,只是在等合適的機會罷了,如今就已是好時機,她將各司的主事都敲打了一遍,勒令她們管好手底下的人,而後再親自收拾了幾個顯眼的,以儆效尤。
這令一些人都沒反應過來,她們以爲李楨還是跟老尚書一樣的好脾氣,想着在吏部幹出些功績,混幾年資歷,就當作跳板到別處呢,畢竟吏部裏面,就有不少人是這樣想的。
沒曾想李楨竟是如此的雷厲風行。
清掃了冗官後,考功司和文選司出現了兩個郎中的空缺,都是六品的官員,李楨自己是能做主的,她提拔了考功司內部的一個官員,之前隨她一起辦過差,知道是個幹實事,且有能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