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明軒一屁股坐下,一副非要跟着一起擺攤的樣子。
他也是昨天才知道知歸妹妹在這裏擺了個小攤,孔家和秦家的人都在盯着,還不斷派人調查一個算命的小姑娘。
京城裏會算命的小姑娘可不多,他稍微查了一下就知道是知歸妹妹,於是也派人暗中盯着這個攤子。
得知孔言華帶人來找麻煩,他也立刻帶人過來給知歸妹妹撐場子,夠義氣吧。
夏知歸早就從蔣明軒的面相裏看到所有的事,懶得管他,專心擺攤做自己的生意。
沈鴻回到自己的攤子坐下,開始收拾東西,邊收拾邊問:“丫頭,你那邊包喫包住不?老頭子畢生所學的本領可多了,就算再有天賦的人,一年半載也只能學到點皮毛。”
“不僅包喫包住,還有專門的僕人伺候,哪怕你要我給你養老送終都行。”
“待遇這麼好?真的假的?”
“我夏知歸向來一言九鼎,說出去的話絕對算數。”
“那行,以後這破攤子我就不擺了,反正我也不會算命。”
他還真是個江湖騙子,靠一張巧嘴餬口,如今有更好的去處,他還擺甚麼破攤?
這時,那個穿金戴銀的暴發戶男子急慌慌地跑來,因爲跑得太急,差點剎不住腳步,險些撞到夏知歸的攤子上,然而他卻顧不得這些,哭着哀求,“大師,求求你,幫我找找夫人,我真的不能沒有她。”
哪怕男子哭得再可憐,夏知歸對他還是很嫌棄,“那我也求求你,放過你夫人吧,她被你害得已經夠慘的。”
“不行,我不能沒有夫人,我真的不能沒有她。”
“騙鬼呢!真正愛一個人,就會給她絕對的偏愛。這些年來,你的偏愛全給了你的義妹,你要是說你愛的人是你義妹,我還敬你幾分。”
“不是這樣的,我不知道我那個義妹背地裏做了那多害我夫人的事,我真的不知道,我不知道。”
上次他從這裏回去之後就立刻派人暗中調查,結果查出了不少東西,他認爲溫柔善良的義妹全是假的,背地裏實則陰狠毒辣,用盡一切手段陷害他的夫人。
不僅如此,他的義妹還多次僱傭殺手,刺殺他的夫人,也收買過土匪綁架他的夫人。
至於那些摔倒受傷落水,全是她自導自演陷害他的夫人。
類似的事情太多太多,多到觸目驚心,多到他不敢往下想,越想越痛恨自己。
他真不知道這些年來他的夫人是怎麼艱難活下去的,而他作爲丈夫,卻從來不曾相信她,也沒有保護過她,難怪她要逃跑。
正如這小姑娘說的,如果不跑,早沒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