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大殿裏的人如何叫喊,青林府主都沒有出現,有人已經忍不住動手想要破開大殿裏的禁制,可即便衆人聯手也未能破開禁制分毫。
“這禁制怎麼如此強大,我等多人聯手都破不了分毫?”
“青林府主將我們困在這裏,意欲何爲?”
“我們若是再無法出去,只怕小輩們都凶多吉少。”
其中最爲憤怒的就是東方家的老祖,因爲親眼見到自己族中的小輩死亡,此刻恨不得將整個青林府都毀了,只是他叫罵半天都沒能得到任何回應,方纔聯手也無法破除禁制,見池行衍始終坐着不動,心裏極其不爽,實在忍不住便質問一聲,“池城主,你爲何不出手破禁制?”
池行衍慢悠悠喝着茶反問:“本城主爲何要出手?”
“你就不擔心你的紅鸞死在那個詭異的客棧中嗎?”
“她若真有危險,本城主自會出手。”
“你……”
東方家老祖被氣個半死,恨不得將池行衍千刀萬剮,可又實在忌憚他的實力,只能極力忍着心中的怒火,轉而找其他人商量辦法。
“諸位可有應對之策?那客棧太過危險,晚個片刻不知要死多少人?”
“東方老祖,這裏不僅你一個人着急,我們也急,但這禁制實在破不開,我們也沒辦法。”
說着,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將目光投向池行衍,希望他能出手。
池行衍視而不見,繼續喝自己的茶,衆人見狀也無他法,畢竟這傢伙連自己紅鸞的死活都不在乎,他們還能如何?
只希望那些小輩能夠吉人天相。
然而此時此刻,客棧裏已經完全大變樣,無數的乾枯藤條從地下爬出來,如同一條條長蛇,見人就發動攻擊。
“這些到底是甚麼鬼東西?”
“救我救我……快救救我……”
被幹枯藤條纏住的人,頃刻間就會被吸成人幹,只來得及喊救,根本等不到人來救,也沒人會救,畢竟大家現在都自身難保。
不過很快就有人發現了異樣,夏知歸、南宮尚和北堂欽三人明晃晃的站在那裏,那些乾枯藤條卻如同看不見一般,完全不攻擊他們。
“那些鬼東西爲甚麼不攻擊他們?”
別說其他人疑惑,就連南宮尚和北堂欽也不接,發出靈魂之問:“夏姑娘,那些乾枯的藤條爲何不攻擊我們?”
夏知歸拿出剛剛打劫來的銀票,一張一張數着,邊數邊回答,“因爲咱們身上帶有保密錢,而且我們並沒有與客棧簽訂契約。那些乾枯藤條是靠契約關係尋找目標,在那些定下客房的人全死之前,我們都不會有事。”
旁邊的人聽到夏知歸說的這些話,又想起她之前說過的話,已經開始相信了,非常後悔定下客棧的客房。
有的人鼓起勇氣向夏知歸求救,“姑娘,能否施以援手,救我等性命?”
“姑娘,既然你如此瞭解這個客棧,那麼請你出手解決這些古怪的樹藤。”
“都說最毒婦人心,她明明有能力救人,卻眼睜睜看着那麼多人死在她面前,實在惡毒。”
“就是,真夠惡毒的。”
“毒婦,你還愣着做甚麼?快救人啊!”
南宮尚聽到這些辱罵的言辭,氣得罵回去,“人家跟你們熟嗎?爲甚麼要救你們?剛剛東方贊找她麻煩的時候,你們有誰仗義出手?真是不要臉。”
“南宮尚,你閉嘴。”
“我就是你不閉嘴,你能耐我何?”
“你給我等着。”
被困在客棧裏的人多多少少都有點實力,之前那幾個是因爲沒有任何防備才被幹枯藤條纏住吸食成人幹,後來大家提高警惕之後,直到現在也只是死了兩個人,其他的人完全有能力自保,即便打不過也能跑得了,暫時不會有太多的危險。
可在有自保能力的情況下,有人竟然還不要臉的斥責夏知歸惡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