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棧陷入一片黑暗之中,甚麼都看不見,不過持續的時間並不長,沒過一會就重新出現了亮光,但這個亮光卻非同一般。
客棧的四面八方,出現了詭異的紅色大眼睛,那些大眼睛就像是燈籠一般,將整個客棧照得紅亮,猶如血色的光芒,陰森嚇人。
看到那些眼睛,客棧裏的人都嚇得不輕,不過他們都是修行之人,再加上青林府的各種規則,所以倒是沒覺得有多害怕,畢竟不會有性命之憂,只是那些眼睛也太恐怖了,誰看了都覺得害怕。
許靈縮躲在徐奇身後,緊挨着他,暗中與玉佩裏的人交流,“前輩,這些眼睛到底是甚麼?看着好可怕。還有你說的機緣在哪裏?”
玉佩裏的人過了許久纔回應,“別想着機緣了,此地可能已經不在青林府,想活命的話跟緊夏知歸。”
“甚麼?這怎麼回事?爲甚麼不在青林府了?”
“總之跟緊夏知歸就行。”
“那也得她給我跟着纔行啊!前輩,這裏到底是怎麼回事?前輩……”
玉佩裏的人再也沒有任何回應,似乎在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久久沒能得到回應,許靈就知道玉佩裏的人不會再回答她的問題,只好不再多問,繼續躲在徐奇的身邊,心裏琢磨着該怎麼樣才能跟着夏知歸?
客棧陷入黑暗的時候,所有人都慌亂不已,後來出現無數的大紅眼睛,客棧重新亮了起來,始終沒人發現客棧的掌櫃消失了,只有一人除外。
掌櫃消失的時候,夏知歸就已經知道,畢竟那些鎖鏈與她息息相關,就如同她的手,能感知到觸碰之物的變化。
能夠掙脫她的鎖鏈逃離,必定有更強大的人相助,否則僅憑掌櫃的實力肯定做不到。
所以這家客棧裏還隱藏着很強大的存在。
南宮尚和北堂欽在客棧黑暗的時候,兩人按照記憶中的方向,全都來到夏知歸身邊,保持最高的警惕。
只不過當看到四面八方無數的大紅色眼睛時,他們兩人都很驚恐,心底直發毛。
“夏姑娘,你知道那些眼睛是怎麼回事嗎?”
夏知歸點點頭,“血煞眼,由鮮血和煞氣滋養而成的邪物。你們可要小心了,那些眼睛會吸食人血,一旦被它們觸碰到,就再也無法逃脫,渾身鮮血會瞬間被吸食得一乾二淨。”
聽到夏知歸說的話,現場不少人都嚇得到抽一口氣,感覺更害怕了。
也有人很是不屑,陰陽怪氣的冷嘲熱諷。
“甚麼狗屁血煞眼,不就是將花燈做成眼睛的樣子,然後到處亂掛嗎?”
“說得還真是,那些眼睛的確像是眼睛形狀的燈籠。”
“就算不是燈籠也無所謂,真有生命危險,我們就能立刻離開此地。”
所有人都堅信青林府的規則,相信所謂的有生命危險就會自動離開,所以並不是很懼怕。
夏知歸沒理會其他人,將捆着東方讚的鎖鏈給收了,沒打算將他吊死在這裏。
東方贊已經凍得渾身僵硬,嘴巴甚至都被冰霜給凍住了,根本說不出話來,當身上的鎖鏈被收走之後,即便從半空中掉下來,他也沒喊疼,倒是覺得身上的寒意逐漸褪去,舒服了不少。
南宮尚見夏知歸將東方贊放了下來,問道:“你怎麼把他放下來了?再多吊一會唄。”
“沒必要,一會有他的受的。”夏知歸完全不介意這個時,想起剛剛的保命錢,再次提醒,“我剛纔給你們的保命錢一定要拿好,無論誰找你要都不準給,知不知道?”
北堂欽還是不知道所謂的保命錢到底是甚麼意思,只好再問:“夏姑娘,這保命錢到底是何意?”
“顧名思義,保命用的。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,這家客棧應該不屬於青林府,也就是說,我們已經不在青林府。”
“這怎麼可能?我們明明沒有出青林府,怎麼會不在青林府了呢?”
“眼見爲實,一會你們就知道了。這家客棧的陰氣極重,時刻都在蠶食人的生機與魂魄,待久了會死人的,尤其是那些定了客房的人,他們已經與客棧簽訂契約,成了客棧的食物。”
“甚麼?食物?”
附近不少人都聽到夏知歸說的話,都認爲她在胡說八道,已經稍稍恢復的東方贊第一個跳出來冷嘲熱諷。
“有的人就愛胡說八道,愛出風頭,說甚麼這裏已經不在青林府,還說定了客房的人都已經成了客棧的食物,這鬼話說出去誰會信?你信嗎?你信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