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惜月對在她臉上比劃的匕首怕到了極點,意識到夏知歸的修爲根本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樣,很有可能和她一樣是天境,心底已經生出了忌憚之意,但讓她更害怕的還是那把匕首,因爲那把匕首隨時可能會毀了她的容貌。
“你叫夏知歸是吧,我爲剛纔的事向你道歉,也願意做出補償,只求你放我一馬。”
夏知歸併沒有收回匕首,而是繼續在洛惜月的臉上比劃,“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,風雪城的城主到底看上你哪裏了?”
“我……我是縹緲聖地的聖女,縹緲聖地和風雪城世代交好,聯姻也很正常。”
“你當我是三歲小孩,那麼好騙嗎?”
“我沒有騙你,我說的是事實。”
“事實個屁,事實是,池行衍是靠着半個城池人的鮮血才坐上城主的位置。和你們縹緲聖地交好的應該是風雪城前任城主,那傢伙可是池行衍的大仇人,所以按照關係來推斷,現在的縹緲聖地和風雪城不說是生死仇敵,也絕不可能友好。”
洛惜月沒想到夏知歸竟然知道那麼隱祕的事,還能推斷出縹緲聖地和風雪城如今真正的關係,心裏越發的緊張恐慌,“即便縹緲聖地和風雪城如今的關係大不如前,但縹緲聖地在靈界的實力也不弱,你確定要和縹緲聖地爲敵?”
“不是你先犯賤招惹我的嗎?”
“你……”
洛惜月無言以對,正當她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,有兩個人從不遠處走了過來,剛好這兩人她認識,立即出聲求救,“南宮尚,北堂欽,救我。”
兩個衣着華貴的年輕公子哥正好從這裏經過,聽到有人向他們呼救,於是過來看看,當看到洛惜月被詭異的鎖鏈五花大綁時,兩人都感到很喫驚。
“洛惜月。”
“還真是洛惜月。”
“對,是我,快點救我。你們聽到了沒有,趕緊救我啊!”
洛惜月不停的求救,求着求着,語氣越來越強硬,最後變成了命令。
南宮尚和北堂欽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,眼裏都是無語。
這位縹緲聖地的聖女實力比他們兩人強多了,有着天境的修爲,他們兩人才玄境,她竟然還好意思讓他們救他們,先不說他們想不想救,就算想救也沒能力救好吧。
洛惜月見這兩人遲遲沒有任何動作,連話都不說,氣惱得很,“我叫你們救我,聽見沒有?”
南宮尚掏了掏耳朵,沒好氣道:“沒聽見。”
北堂欽撇開臉,也是一樣的語氣,“看不見。”
兩人這樣的態度把洛惜月氣得半死,實在沒辦法只能出言威脅,“你們兩人今日要是不救我,等我出去之後就帶人把南宮家和北堂家給滅了。”
這下輪到南宮尚與北堂欽生氣了。
“救甚麼救?你一個天境修爲的強者都被捆得像糉子一樣,我們兩個才玄境修爲,用你的豬腦子想想,我們有能力救你嗎?”
“居然還想滅了我們兩大隱族世家,你真當我們家族是喫素的?”
“北堂兄,別理這個瘋女子。”
“的確是個不可理喻的瘋女人。”
兩人將洛惜月大罵一頓之後就看向夏知歸,發現她只有黃境修爲,但他們並不敢輕視。
一個能夠將天境修爲的洛惜月弄到如此悽慘境地的人,實力怎麼可能只是黃境,多半是用甚麼方法隱藏了真正的修爲,扮豬喫虎。
南宮尚向夏知歸拱手抱拳,“這位姑娘,我們與洛惜月不熟,她的事與我們無關,你隨意。”
夏知歸看了一眼南宮尚的面相,明明已經知道確切的答案,還是問一句:“你是南宮宴的弟弟?”
聽到對方提起自己的哥哥,南宮尚相當興奮,“姑娘認識我的兄長?”
“有過一面之緣。”
“原來是兄長的朋友,幸會幸會,不知姑娘尊姓大名?”
“夏知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