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竹影一聲令下的時候,發現無一人響應,一個個都坐着不動,彷彿在看她的笑話,這讓她的怒火更甚。
“你們沒聽到我剛剛說的話嗎?一起動手,破了大殿的禁制。”
“都愣着做甚麼?快動手啊!”
不管洛竹影怎麼叫喊,就是沒一個人響應,有人還陰陽怪氣的嘲諷她。、
“洛聖主,先不說這裏的禁制咱們能不能破得了?就算破得了,你覺得青林府主會讓你任意妄爲?更何況,要是禁制破了,不僅你出得去,其他人也出得去,就憑你女兒剛剛做的那些事,某位城主說不定會先將你的女兒大卸八塊。”
“就是就是。洛聖主,你還是安心待在大殿裏看就好,反正青林府宴裏不會死人,真到生死關頭會被傳送出去,你女兒死不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們……”洛竹影用手指着那兩個說風涼話的人,氣得怒火中燒,可無意間看到池行衍的時候,察覺到他身上極致冰寒的殺意,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,心底生出了恐懼,不敢再說話,乖乖坐下來。
可是她剛坐下,就聽到旁邊有人喊道:“快看,縹緲聖地的聖女要被拖走了。”
此時的洛惜月被陰氣鎖鏈捆着,已經毫無反抗之力,還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拖着走,情急之下她本能的高喊求救,“救命……有沒有人在附近?救救我。”
作爲縹緲聖地的聖女,有着天境的修爲,本以爲可以在青林府宴裏橫着走,可是沒想到纔剛進來就遇到難以解決的危機,甚至要狼狽的對外求救。
然而求救也沒用,除了剛剛遇到那個黃境修爲的小丫頭,四周根本就再也沒有其他人。
她來青林府宴爲的是池行衍,人還沒見到,她不想就這樣離開。
這些詭異的陰氣到底要把她拖到哪裏?
就在洛惜月疑惑不解的時候,發現自己竟然被拖回了原點,就是剛纔她和那個叫夏知歸的小丫頭相遇的地方,而那個小丫頭不僅還在原地,人依然活着。
“你……你沒死?”
以她天境的修爲,冰封術法絕對能將一個黃境修爲的螻蟻殺死,可事實卻是,對方不僅沒死,還破了她的冰封術法。
夏知歸這個時候已經喫飽喝足,坐在大石頭上玩陰氣,見洛惜月被拖了回來,於是笑嘻嘻的跟她打個招呼,“嗨……又見面了,是不是很開心啊?”
洛惜月看到夏知歸手上的陰氣,如同玩具一般任由她把玩,那些陰氣和她身上的陰氣鎖鏈顯然是同源,這讓她萬分喫驚,“是你在搞的鬼?”
“甚麼叫搞鬼?這叫禮尚往來,你用術法冰封我,我用陰氣反擊你,很公平的,對不對?”
“不可能,你一個只有黃境修爲的螻蟻,怎麼可能破得了我的冰封術法,怎麼可能操控得了如此強大的陰氣?”
“因爲這是我的主場啊!”
“甚麼意思?”
夏知歸沒有回答,只是笑了笑,然後打個響指。
隨着響指一響,周圍的屍骨動了,自動拼接成完整的骸骨,像活物一般站起來,整整齊齊站成兩排,安安靜靜等待指令。
看到這一幕,洛惜月驚呆了,之前還有點不相信,現在已經不得不相信,那個只有黃境修爲的小丫頭,真的可以操控這裏強大的陰氣,還能讓現場那些骸骨變成活物。
這到底是哪裏來的妖孽,實在是太可怕了。
因爲過於害怕,洛惜月慌得亂了方寸,開始胡言亂語。
“你……你想要做甚麼?我告訴你,我不僅僅是縹緲聖地的聖女,還是風雪城未來的城主夫人,你要是敢動我,我未來的夫君絕不會放過你。”
大殿裏看熒幕的人聽到洛惜月說的這些話,實在是忍不住大笑出來。
“洛聖主,你這個女兒睜眼說瞎話的功夫還真是爐火純青啊!”
“甚麼睜眼說瞎話,簡直就是不要臉的胡扯。整個靈界的人都知道池城主對她的厭惡程度,她居然還敢大言不慚的自稱是風雪城未來的城主夫人。”
“池城主恨不得將她大卸八塊,怎麼可能爲了她大動干戈?”
“一個活在自我世界裏不願意醒來的瘋子罷了。”
有人看到池行衍竟然沒生氣,似乎心情還不錯的樣子,於是打趣問他一句,“池城主,別的女人在你的紅鸞面前說自己是未來的城主夫人,你居然不生氣?”
池行衍現在心情的確好,所以願意回答問題,“一個可笑的瘋子罷了,正好給本座的紅鸞練手解悶,她開心了,本座也會開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