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歸早就從面相那裏看出了洛惜月的來歷與名字,不過也僅僅看出這一點而已,其他的暫時看不出來,誰讓她的實力弱呢!
只是她沒想到,自己平淡的回應會讓洛惜月不滿。
洛惜月對夏知歸的態度的確很不滿,憤怒質問她,“你是不把我縹緲聖地放在眼裏嗎?”
夏知歸正忙着喫東西,聽到洛惜月對自己不滿的質問,這讓她感到很是莫名其妙,“大姐,我們認識嗎?”
“你叫誰大姐呢?誰是你大姐?”
“好吧,這位姑娘,我們認識嗎?”
“不認識。”
“既然不認識,那我們就是陌生人的關係,我爲甚麼要把一個陌生人放眼裏?”
“我是縹緲聖地的聖女。”
“我還是閻王的閨女呢!”
“你……”洛惜月被夏知歸的話氣得爆炸,殺意四起,正當她準備動手的時候,四周忽然傳來詭異的笑聲。
起初那笑聲聽着沒甚麼,只是讓人感覺陰森,可是後來,那笑聲似乎帶着能穿射神魂的力量,讓人的魂魄受損。
洛惜月有天境的修爲,實力還算強大,很快就發現了笑聲的可怕之處,本想找出笑聲的發出者,可實在是找不到,爲了防止魂魄受損,她只能選擇逃離現場。
不過逃之前在夏知歸的周圍下了一道冰封的術法,將她周圍幾米的地方全部冰封,把她困在原地。
“不知死活的臭丫頭,你就在這裏慢慢等死吧。以你的修爲,不出半刻鐘就會被那笑聲滅殺。”
說完這一句,洛惜月就以最快的速度逃離現場,很快就沒了蹤影。
夏知歸還坐在原地不動,看着洛月惜離去的背影,又看看周圍的冰封,低聲唸了幾句咒語。
沒過多久,四周聚集了無數的陰氣,那些陰氣濃郁得幾乎可以形成實體。
陰氣彷彿化作成千上萬的利劍,將周圍的冰封全部切碎。
處理掉四周的冰封后,夏知歸就看着洛惜月剛剛逃走的方向,說了一句,“在我的主場囂張,是要付出代價的。”
大殿裏的人剛不久還在聊池行衍的紅鸞與洛惜月的事,沒想到這兩個人那麼快就遇上了,而且還鬧得相當不愉快。
其實他們想不通夏知歸到底哪裏來的底氣敢和洛惜月對着幹?
難不成她以爲池行衍真能隨時給她撐腰?
所有人還真的以爲夏知歸因爲池行衍纔有膽子和洛惜月對着幹,心裏只覺得這樣的女子很是不自量力,還沒腦子,根本配不上池行衍。
洛竹影正打算出言諷刺兩句,結果看到熒幕裏,夏知歸竟然破了冰封,無比震驚且難以置信,“這怎麼可能?”
她女兒有天境的修爲,一個黃境的小丫頭怎麼可能破得了她的冰封?
不僅僅是洛竹影難以置信,除了池行衍之外,大殿裏的其他人也都不太相信,可他們全都看得清清楚楚,洛惜月是術法冰封頃刻間就被一個只有黃境修爲的小丫頭給破了。
“她是怎麼做到的?”
“你們剛剛可有看見她做了甚麼?”
“沒看清楚,好像嘴裏唸了甚麼咒語,然後四周的陰氣便凝聚過來,破了洛惜月的術法冰封。”
“不可能吧,就算陰氣再強,也不可能輕易破得了天境修爲的術法。”
有人實在是好奇,於是壯着膽子問池行衍,“池城主,你可知道自己的紅鸞剛剛做了甚麼?”
池行衍現在心情不錯,所以願意回答一句,“那是她的主場,跟她作對簡直是找死。”
“這話是甚麼意思?”
大家實在是不太明白池行衍話中的意思,但從他自信滿滿的樣子可以看得出來,叫夏知歸的小姑娘絕對不簡單,洛惜月跟她作對,喫虧的只會是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