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行衍坐在富麗堂皇的大殿裏,看着空中幾十個實時播放的熒幕,其中一個就有夏知歸,雖然熒幕裏夏知歸安然無恙,但他的臉色依然很難看,怒意和殺意全都清清楚楚地寫在臉上,一副恨不得要毀天滅地的樣子。
大殿裏坐着將近十人,每一個都在看着空中的熒幕,心中滿是疑惑。
“這次的青林府宴怎麼不一樣了?將我們這些王境強者全部困在大殿之中,青林府的主人到底想幹甚麼?”
“之前就有傳言,這次的青林府宴會有所不同,沒想到竟是將我等困住。”
這些王境強者之中,有一人乃是縹緲聖地之主,一個極其美豔的女子。女子看上去很年輕,但大家都知道,她的年紀已經不小,將近上千歲,可不是真正的年輕女子。
縹緲聖女的聖主名爲洛竹影,此時一直盯着空中的一個熒幕看,眼裏滿是擔憂和焦急。
有人看出了洛竹影的擔憂和着急,更是知道她在擔憂和着急甚麼,打趣她,“洛聖主,這次沒有你在身邊看着,你們那位縹緲聖地的聖女大概會瘋得更厲害吧。”
“那可未必,畢竟讓那位聖女發瘋的人此時也和咱們一樣,被困在大殿之中。”
“青林府宴對低境界的小輩更有益處,境界到達地境就沒必要到這裏浪費時間了。縹緲聖地的聖女修爲好像已經到達天境了吧,青林府宴對她而言沒有任何益處,還不如將名額讓給師弟師妹。”
“西門家主,何必睜眼說瞎話?現場誰都知道縹緲聖女來青林府宴的目的,只可惜這次她要失望了,誰能想到此次青林府宴會突然改變,將咱們這些王境全部困在這裏。”
“北堂家主,洛聖主還在這裏,多多少少給她點面子。”
洛竹影聽着各種議論和嘲笑的聲音,最後實在是忍受不了,憤怒大吼,“都給我閉嘴。”
見洛竹影是真的生氣了,大家也都識趣不再多言,但並不是因爲懼怕和忌憚,只是單純的不想跟一個瘋婆子浪費精力。
現場誰都知道縹緲聖地的聖女洛惜月是落竹影的女兒,母女兩都是瘋子,甚麼瘋狂的事都能做得出來。
洛惜月愛慕池行衍,可是池行衍卻極其厭惡洛惜月,連看都不願意看她一眼,更不可能讓他靠近自己。
可即便是這樣,洛惜月也沒有放棄,用盡一切手段想要得到池行衍。
洛竹影爲了女兒,寧可犧牲縹緲聖女其他弟子的利益也要將女兒帶到青林府宴,目的就是爲女兒創造與池行衍相處的機會,只是萬萬沒想到,這次的青林府宴改了規則。
想到這些,洛竹影心裏很是煩躁,發現池行衍一直盯着某個熒幕看,她也看看,對熒幕裏的小姑娘有點好奇,不過大概已經猜出她的身份,“池城主,這位想必就是你命中的紅鸞吧。”
夏知歸已經暴露在衆人面前,池行衍沒打算隱瞞,直接承認,“是。”
即便現場衆人都已經猜出真相,但聽到池行衍親口承認,他們還是很喫驚,紛紛看向那個熒幕裏的小姑娘,實在沒看出她有甚麼特別之處。
這麼一個表面看上去很普通的小姑娘,修爲還只有黃境,何德何能可以成爲池行衍的紅鸞?
難不成天道瞎了?
命定紅鸞可不是隨隨便便決定的,尤其是像池行衍這種已經窺得大道的人,能與他綁定在一起的紅鸞絕不可能簡單。
洛竹影心裏也明白這個道理,可一想到自己的女兒竟然比不過一個只有黃境修爲的小姑娘,她心裏就是不服,忍不住貶低兩句,“池城主,這麼一個普通又低微的小丫頭,你居然能看得上?像她這樣的螻蟻,靈界每天不知道死多少個,她能給你帶來甚麼?”
池行衍的目光一直都在熒幕上,懶得看洛竹影一眼,不過倒是極其冷漠反駁一句,“總比一個瘋子強。”
就這麼簡單的一句話,讓洛竹影氣得臉色發青,面目猙獰,恨不得衝上去把池行衍給撕了,但她沒那個勇氣,也沒那個能力,所以不管再如何的憤怒,她也只能忍着,在心裏暗罵。
比她女兒強是吧?回頭她就把這個臭丫頭給殺了,看她還能強到哪去?
池行衍和洛竹影口角交鋒之時,無人敢插嘴,生怕引火燒身,畢竟池行衍這個人發起怒了,那是一件相當可怕的事,他們可不敢隨便惹。
不過他們也的確好奇,一個那麼普通的小姑娘爲何能成爲池行衍的命定紅鸞?
夏知歸併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實時播放給人看,在枯木林了走了一段距離,還是沒發現其他人,也找不到池行衍,更要命的是,這裏竟然不能使用靈魂力探查。
不僅如此,就連她給池行衍那張用血畫的靈符都感應不到。
“甚麼鬼地方?規矩真多。”
“也不知道池行衍到底在哪裏?有沒有遇到甚麼麻煩?”
那傢伙受天道的保護,就算遇到再大的麻煩都不會有事,所以不用她操心,她還是先操心操心自己吧。
夏知歸走得有點累了,看到前面有一塊大石頭,於是過去坐下來休息,從乾坤符裏拿出不少好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