衆人回到鎮南侯府後,夏知歸就先讓羅夫人的生魂回歸本體。
羅夫人雖然被困在鎖魂瓶裏,但外面發生的事她都一清二楚,在幻境之中重重複復看到自己的丈夫與別的女人拜堂成親、恩愛到老,她差點氣死,所以醒來之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擰着丈夫的耳朵大罵,“看看你招來的爛桃花。”
蔣大海任由自己的夫人擰耳朵,不出任何反抗,“夫人,我錯了我錯了。”
“這次要不是知歸,我們全家都要玩完。早知道當年你跟一個戲子有牽扯,老孃就不嫁你了。”
“夫人,我當初只是瞧那小姑娘可憐才施以援手,給了她一點銀錢,之後就再也沒管她了。”
“天底下可憐的小姑娘多了去了,你爲甚麼偏偏要管她?”
“夫人,我錯了,我以後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你還想有以後?”
“沒有以後,絕對沒有以後。”
誰能想到,戰場上殺敵無數的鎮南侯,居然是個妻管嚴,怕夫人怕得要死,但也間接說明,他很愛自己的夫人。
羅夫人也知道此事不能全怪蔣大海,罵幾句出出氣後就沒計較了,拉起夏知歸的手,對她連連道謝,“知歸,這次還真是多虧了你,要不然我這條命就難保了。”
沒等夏知歸說話,蔣明軒就先開口,“娘,請知歸妹妹辦事是要付酬勞的。”
“那是肯定的,這酬勞回頭我親自送上門去。丫頭,聽聞鎮北侯府最近不太平,你可有事?”
夏知歸搖搖頭,“羅姨放心,我只是把府邸清理乾淨罷了。”
話雖然沒說得很明白,但大家都是聰明人,知道其中的意思,所以沒有追問太多。
蔣大海把夏知歸從上到下看個仔仔細細,“大侄女,我怎麼瞧着你和以前不太一樣了?”
“因爲現在的我,纔是真正的我。”
“也就是說,你以前都是僞裝的?”
羅夫人瞪了蔣大海一眼,示意他閉嘴,“丫頭,別管他,以後有事儘管來鎮南侯府找我。”
“好的。羅姨的生魂剛回歸,需要靜養一段時間,我就不叨擾了,有空再來看望羅姨。”
夏知歸說了幾句客套話,又與衆人寒暄幾句便離開了,關於她改變的事並沒有多說,至於其他人如何理解,她也不在乎。
反正她纔是真正的夏知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