餿掉的早膳。
蔣明軒聽到這個,又是一肚子火,“他們竟然給你喫餿掉的東西,太可惡了。”
夏知歸津津有味喫着午飯,淡定道:“安了安了,那是過去式,以後都不會再發生。”
“夏知歸,你放心,等我離開這個破瓶子,一定幫你出氣。”
“嗯嗯嗯。”
“你也真是的,咱兩的爹可是有着過命的交情,你受了這麼大的委屈,怎麼就不懂去鎮南侯府找我爹呢?見皇上不容易,見我爹不難吧?”
“嗯嗯嗯……不難不難。”
“我聽我爹說,當年他都想把你收做義女撫養了,只可惜你沒點頭,也不與他親近,此事才作罷。”
“哦哦哦……”
“當初你要是成了我爹的義女,那就是我妹妹了。作爲鎮南侯府的千金小姐,誰敢欺負你?”
“是是是……”
夏知歸忙着享受美食,蔣明軒那一堆話她是左耳進右耳出,壓根沒心思仔細聽,只覺得有嗡嗡嗡的聲音在耳邊響個不停,打擾她喫飯。
沒想到這個鎮南侯府的小公子竟然是個話癆。
今晚還是趕緊把他送走吧,省得耳朵受罪。
蔣明軒說到累了才停下,見夏知歸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,心裏想着以後多罩着點她,省得又被人給欺負了。
夏知歸:一個蠢到收人鎖魂瓶的笨蛋,誰罩誰還不一定呢!
喫過午飯之後,夏知歸就在屋裏打坐修煉。
雖然這裏的靈氣稀薄,但還是存在的,沒事修煉修煉,恢復一點實力也好。
今晚她就要跑一趟鎮南侯府,肯定要費點力的,趁這會有空多修煉一下。
屋頂那個黑衣人,沒事盯着她看做甚麼?
真是討厭。
一會沐浴的時候,他要是還敢看,她就弄幾個鬼來跟他約會。
黑衣人用的是特殊的祕法隱匿,即便是白天,他一身黑衣也無人能輕易發現。
但他全然不知道,自己的一舉一動,屋內之人都清清楚楚。
翠柳按照夏知歸的吩咐,爲她準備洗澡水,在外面聽到了一個不得了的消息,趕緊回來稟報。
“小姐小姐……奴婢剛剛聽說,大小姐衝到二小姐的院子,兩人不知何故發生了爭吵。大小姐把二小姐的臉抓花了,二小姐把大小姐推倒在地,流一地的血。”
夏知歸感應了一下,失望道:“火候不夠啊!一個沒毀容,一個沒流產,不過也快了。”
“小姐,你說的是甚麼意思?”
“就你那及格線都不到的智商,還是別問了吧。”
“哦。那奴婢伺候小姐沐浴。”
翠柳不是一個喜歡各種追問的人,反正那些事與她無關。
她現在只要把小姐伺候好就行,其他的不重要。
夏知歸享受着翠柳的伺候沐浴,確定屋頂上的黑衣人沒偷看,這才滿意。
算這傢伙識相。
至於瓶子裏的蔣明軒,早被她封印了,啥都看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