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文禮雖然對夏柔很失望,也很生氣,但終究還是捨不得重罰她。
“以後你就好好待在自己的院子裏思過,沒有我的允許,不準踏出院子一步。”
聽到這樣的處置,夏柔鬆了一口氣,可是很快她就覺得更加的絕望。
夏文禮雖然沒有嚴厲處置夏柔,但也徹底放棄了她,對一旁的劉氏說道:“下個月的中秋宮宴,讓雪兒參加。還有一個月的時間,讓她把禮儀學好,就算入不了太子的眼,能入其他皇子的眼也是好。”
雖然他是鎮北侯,但這個爵位是佔便宜得來的,沒有一點實權,連上朝的資格都沒有。
之所以能參加宮宴,是因爲皇上點名要夏知歸參加。
他們是跟着夏知歸去參加宮宴,女眷不能去太多,否則會適得其反,遭到皇上厭惡。
往年都是劉氏帶着大女兒與夏知歸一同參加。
大女兒已經廢了,今年只能換小女兒去。
小女兒也不算差,只要運作得當,即便做不了太子妃以及皇子正妃,側妃也是有機會的。
無法參加宮宴……得知這個,夏柔面如死灰,後悔不已。
誰都知道皇上打算在中秋宮宴上選出太子妃,也準備替其他的皇子相看合適的正妃。
不能參加宮宴,意味着她與那些高位再無緣。
爲甚麼會這樣?
爲甚麼?
這根本不是她想要的。
夏知歸回到侯府的小破院,隔着老遠都能感覺到侯府的氣氛不對,但這與她無關,她現在只關心自己的午飯。
“翠柳,你去廚房把午飯端過來。記住,全部挑好的拿,必須拿夠三菜一蕩,要有葷有素。如果有人敢攔你,你就說是我吩咐的,有意見讓他來找我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
翠柳其實心裏沒底,只是小姐都吩咐了,她只好照辦。
不過這樣的小姐很有氣勢,讓她有種很安全的感覺。
蔣明軒雖然在瓶子裏,但他卻能清楚地看到外面的事物,知道自己此刻身處之地是鎮北侯府,也猜出了夏知歸的身份。
“你是鎮北侯留下的那個唯一的孤女夏知歸?”
夏知歸糾正道:“你錯了,現在的鎮北侯是我大伯夏文禮,我可不是他女兒。”
“狗屁的鎮北侯。我爹說了,鎮北侯只有一個,那就是夏北斗,夏文禮算個甚麼東西?”
“可事實就是,現在的鎮北侯是夏文禮。”
“管他是夏文禮還是夏無禮,你纔是鎮北侯府正兒八經的千金小姐,在皇上那裏掛了名的人。我說你是不是蠢啊?每年參加宮宴都有機會見到皇上,在侯府受了欺負委屈,爲甚麼不跟皇上說?”
他對夏知歸瞭解不多,之前在宮宴上也見過那麼一兩次,只不過印象並不深刻,連她長甚麼樣子都不清楚。
沒想到這個真正的侯府千金小姐,住的地方居然這麼破。
瞧她那一身普通衣衫,連點像樣的首飾都沒有,可見平時沒少受欺負。
這個笨蛋,受了欺負也不說,真是笨死了。
蔣明軒在心裏爲夏知歸各種不平。
“好了好了,我這不是準備反抗了嗎?放心,我大伯那一家子已經蹦躂不了多久,中秋宮宴上,我要把他們全家一鍋端了。”
夏知歸的確準備在中秋宮宴上把大伯一家全端了。
不過在這之前,她要爲原主受的委屈收點利息纔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