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裏,鄭用和嘆息一聲,道:“忽都不花今日便在此間。他剛平了汀州之亂,志得意滿,最恨賊寇。你”
邵樹義有些沉默。
入見忽都不花是萬萬不能的。人家不來找你已經算好的了,你還自投羅網?甚至連名字都最好不要出現在他面前,因爲忽都不花有可能起意召見他,那不就相當於州總管要見方國珍?
“我再想想辦法。”邵樹義訕訕一笑,道:“鄭公若能幫我拖上那麼幾個月,想必此事就淡下去了。”鄭用和不置可否,只道:“小虎,你可不要犯糊塗啊。”
“我真的只想於馬馱沙安居而已。”邵樹義苦笑道:“奈何有人不想讓我安生。”
鄭用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道:“此事只能儘量,但成不成難說。”
“我曉得,我曉得的。”邵樹義連忙說道:“我就是想讓這事拖過去罷了。”
鄭用和微微頷首,沒再說甚麼。
而就在邵樹義、鄭用和密議的時候,數百里之外的杭州,一位意想不到的人物出現了,以正二品大員的身份,出任江浙行省左丞。
此人履職第一件事,就是面見朵兒只、達識帖睦邇,請查一樁舊案。
朵兒只、達識帖睦邇不敢得罪這位下屬,立刻找來理問所的人,調閱卷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