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費元誘,嫁給了江陰州同知朱道存。」管事囁嚅道。
「說說二娘子、三娘子。」
「二娘子費元珍,今年才十三,你真別打她主意。」管事說道:「費公想挑選一個相貌、才學、品行俱佳的讀書人入贅,這會慢慢挑,十五六歲就可成婚了。」
邵樹義不滿了,道:「我相貌不佳?」
管事擡起眼皮子看了看,低頭不語。
「直娘賊,不如小白臉是吧?」邵樹義冷哼一聲,道:「可我比他們魁梧雄壯,力氣大。」不知道爲什麼,管事明明有些害怕,但聽了這話卻有點想笑。
「罷了。」邵樹義又道:「說我相貌不如小白臉,我不挑你的理,可你說我才學、品行不如人家,這像話一算了,這個也不談。三娘子呢?怎麼不說說?」
「三娘子還小啊。」管事快哭了,道:「她才幾歲,便是出門,也是被二娘子抱着出去玩的,這你也問?」
「好吧。」邵樹義有些尷尬。
只見他鬆開了管事,拍了拍其肩膀,道:「你莫要擔心。這事以後不會有人查了,你照常送信即可。」說完,扭頭喊了一聲虞淵。
虞淵推門而進,又小心翼翼地把門關上。
「拿錢。」邵樹義吩咐道。
「多少?」虞淵也不問用途。
「五錠。」
虞淵從包袱裏拿出五捆鈔票,放在桌上。
邵樹義一把全推到了管事面前。
管事眼皮子跳了跳,不自覺地咽起了口水。
「都是你的。」邵樹義坐了下來,翹起了二郎腿,笑道:「你若好生爲我做事,以後還有。若忤逆我,後果自己清楚。」
管事想開口拒絕,但喉嚨口像堵了什麼東西一樣,就是發不出聲。
邵樹義抽出一把匕首,自顧自修起了指甲,道:「去準備點酒菜,我餓了。出門的時候小心點,別讓人看到鈔票了。」
包間內沉默了許久,最後響起一個「好」字,接着便是一陣湣窣聲,管事不知從哪找了個口袋,把錢裝了進去,然後低着頭出了門,臨離開時還貼心地把房門關緊了。
邵樹義看了看目瞪口呆的虞淵,笑道:「愣着幹什麼?坐下啊。喫完回劉家港,收拾收拾東西,準備去江陰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