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樹義輕笑一聲,道:「放心,不是壞事。我只是想讓令兄幫我翻一翻漕籍,看看誰名下有大船。」虞淵一下子就明白了,有些興奮地說道:「邵大哥,你要買大船嗎?」
邵樹義點了點頭,道:「光靠自己打聽,實在太慢,先讓令兄查查,我便能有的放矢了。」「想買多大的船?」虞淵問道。
「至少得是一千料的遮洋淺舟。」邵樹義說道:「如果有更大的,我也可以去看看。」
「小船就不要了麼?」
「優先買大船。若買不到,鑽風海鰍也可以,甚至運河船我也不嫌小。」邵樹義笑道:「儘快吧,這事很重要。」
「哦,好的。」虞淵重重點了點頭。
與此同時,他已經開始暢想邵大哥的隊伍有十餘艘船時的威風場面了。
戰鼓一擂,旌旗一舉,戰船劈波斬浪,將敵人合圍於正中,盡數剿滅。
真到了那天,鄭家便拿捏不住他們了吧?
官府應該也不會輕易找他們麻煩。原因無他,像周子良那樣的豪民在岸上,說破家就破家了,很容易就一網打盡。但海上男兒就不一樣了,他們真的可以威脅漕運,官府不是一定對付不了,而是沒必要自找麻煩。
漕船一旦受損,被追責的可不是別人。糊弄完自己任上這幾年就行了,問題留給下一任,關自己屁事?虞淵當天晚上就離開了。
二十二日晨,鄭盛來到青器鋪,向邵樹義告知了一個消息:崇明葉氏的船隊自三佛齊返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