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們有正經買賣做了,先穩着點。”邵樹義無奈道。
說完,他先吩咐虞淵拿點錢給素娘,讓她去附近的街市買點酒菜,然後招呼衆人坐下,把之前的江西之行簡略地說了一番。
王華督聽完,第一句話居然是罵那幾個沒跟着去江西的人。
“楊六那狗東西,早晚死在花街柳巷,錢財也被騙光。”
“盧紅一、李醜那兩個賊廝,早晚被狗官盯上。”
“齊二郎便不說了,雖然邵哥兒你讓他去當弓手,可說到底還是逃了。”
邵樹義笑着擺了擺手,道:“人各有志,何必強求?”
八個人裏面,除了戰死的齊大郎和應募弓手的齊二郎外,吳黑子來了,高大槍來了,卞大卞三鬥也來了。唔,八分之三,確實有點低,但考慮到人家剛乾了一票大的,短時間內錢花不完,能來的都算給面子的。
其實這也是個篩選的過程。
每個人的訴求不一樣,不可能所有人都陪你走到最後。
王華督聽邵樹義這麼一說,雖然還是有點不滿意,但卻不再糾纏了,轉而說道:“邵哥兒,你當我說做那買賣是光想着錢麼?不全是。”
“唔,狗奴你是有點機靈勁的,還有甚麼目的?”邵樹義笑問道。
“邵哥兒,我問你一句,三林裏新買的地,你要不要人來種?”王華督問道:“如果要種地的話,現在就得動起來了,農具、種子、口糧,哪樣不要花錢?你甚至還得養那些人兩年,第三年能不能自給自足都不好說。若只是買着玩,放那看着的,當我沒說。隨便買十來頭水牛,搭個棚子,招幾個牧童,花不了幾個錢。”
“自然是要種地的。”邵樹義說道。
“那就抓緊。”王華督嘻嘻一笑,道。
邵樹義沒有立時回答。
私鹽買賣整個鏈條,大致可分爲採購、運輸、銷售三個環節,即鹽從哪來、如何繞過關卡運輸以及怎麼到達最終用戶手裏。
這事不是他一個人做得來的。
簡而言之,他需要合作伙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