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多喫的!”楊六走了過來,一臉驚喜:“嘴裏都淡出鳥來了,有酒沒?”
其他人聽到後,紛紛圍攏過來,神情振奮。
這才啃了三天乾糧,眾人就有些不舒服了,如果是三十天,真不知會怎樣。
海上男兒,對新鮮食物和淡水的渴望是常人難以理解的。
一筐筐菜肉很快被搬到了船上。
水缸也注滿了新鮮淡水,甚至連柴火都補充了一些。
王華督的舅舅十分乾脆,拿回最後一個水桶後,朝邵樹義點了點頭,吩咐兒子划船離去。
“給錢了麼?”邵樹義雙手一用力,把王華督拉了上來。
“我給了,阿舅不收,還揍我。”王華督悻悻道:“唉,不知小表妹長大了沒有,都沒見到,其實舅母要留我喫飯來著。不過誰讓我顧念著兄弟情義呢,這不回來了?”
“能上岸不?”楊六湊了過來,問道。
邵樹義想了想,道:“可分批上岸。先等等消息,若沒人見過周家的那些船,咱們就南下去下砂場找。”
說完,他又補充了句:“無論如何一定要找到。這三條船,我喫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