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樹義聽得嚥了咽口水,問道:“李大哥,若按你說的整飭下來,需得多少錢鈔?”
“二十錠總是要的。”李壯說道。
我勒個去!邵樹義繃不住了。
“若不出海呢?只在江河裏走走,不需如此整修吧?”他問道。
“不出海浪費了。”李壯搖頭道。
“沒事,沒事。”邵樹義苦笑道:“我就在江河裏做點小買賣。”
李壯瞟了他一眼,道:“長江還好說,有些河可容不得這等‘大船’。”
“去得運河嗎?”邵樹義問道。
“可以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邵樹義鬆了口氣。
李壯大概猜出了些甚麼,但不想深究,只道:“江河湖泊中風浪較小,小修小補或許勉強堪用。你若想整飭,我可幫你找找人,工、料錢十錠最多了。但我還是想勸一勸你,早晚要大修的,宜早不宜遲。”
“我亦知此事,奈何囊中羞澀。”邵樹義搖頭道:“先等等吧。”
兩人說話間,王華督從後面走了過來,看到船隻後,喜不自勝,想要說些甚麼,看到周圍還有人後,又生生閉上了嘴巴,憋屈得不行。
虞初則倒揹着雙手,看向江面,彷彿甚麼都沒聽到。
這年頭買船做買賣,不就那幾種麼?不稀奇。
“李大哥幫我留意就行。”邵樹義最後說道:“等我從蘇州回來再說吧。”
李壯嗯了一聲,隨後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:“到時候你可以去錢家船坊,我……我徒弟開的。小作坊,連他在內三四個匠人,還有幾個學徒,但手藝沒得說。你若願意,近日就可把船先拖過去,離老槐樹不遠。”
邵樹義笑了,道:“李大哥,我信你,自然也信你的徒弟。”
李壯麪現感激之色,正要說些甚麼時,遠處又來了一幫人。
“周舍?”邵樹義有些驚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