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是“最鋒利的劍”。斬敵的同時,也斬斷了某些關於戰爭“限度”的模糊界限。
“記錄所有數據,分析炮擊對環境及空間結構的後續影響。”他最終開口,聲音比之前更加沙啞,“巨炮進入冷卻和維護程序。沒有我的直接命令,不得再次啓動。”
“是!”衆人凜然應聲。
張天卿轉身,離開控制室。步伐依舊沉穩,但背影在幽藍的燈光下,顯得異常孤獨。
他知道,從今天起,戰爭的面貌被永久改變了。而這把由神骸鑄造、以逝者理論爲基、由歸來者提供關鍵的“劍”,究竟會將卡莫納引向徹底的解放,還是通往另一個更加未知、或許更加危險的未來?
他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,劍已出鞘,血已開刃。
而執劍之人,唯有揹負着這力量帶來的全部榮光與罪孽,繼續前行。
窗外,遙遠的爆炸餘波帶來的震動,已漸漸平息。
但大地上的那個完美圓形疤痕,以及所有目睹這一幕的人心中留下的震撼與寒意,將久久難以磨滅。
北鎮協司最鋒利的劍,已然見血。
而持劍者的道路,依然在黑暗中,向前延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