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好。”
“七天。”
“但七天之後,我要上前線。”
雷諾伊爾點點頭。
“好。”
“七天之後,我親自送你。”
他站起來,走向門口。
走到門口,他停下,回頭。
“阿特琉斯。”
“嗯?”
“活着回來。”
阿特琉斯看着他。
“你也是。”
雷諾伊爾笑了笑。
笑得很輕。
然後他推開門,走了。
阿特琉斯站在那裏,看着那扇門。
很久。
然後他轉身,把槍放回包裏。
躺到牀上。
閉上眼睛。
真的睡了。
---
下午四時,聖輝城火車站,第二批傷員到達。
月臺上,依舊擠滿了人。
老科瓦還在。
周老闆還在。
王老師還在。
小梅還在。
那一萬五千人,超額抵達。
阿爾戈號運了三天三夜,把前線的傷員一批一批送回來。
每一批到達,月臺上就爆發出歡呼聲。
有的傷員能自己走,有的需要用擔架抬,有的昏迷不醒。
但每一個被抬下車的人,都有人等在旁邊。
有人送水,有人送喫的,有人送花,有人只是站在那裏,看着他們,眼淚止不住地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