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很熱,像剛從火裏拿出來。
“葉司令,久仰。”
他的眼睛亮得嚇人。
“聽說你們打了三天,才破第一道防線。”
葉雲鴻點點頭。
莊本傑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那讓我們來。”
“燒過去。”
達克羅寧走過來,沒有說話,只是點了點頭。
貝克漢姆走過來,站在葉雲鴻旁邊,看着遠處那片還在冒煙的廢墟。
“風往北吹。”他說,“敵人往東逃。”
葉雲鴻看着他。
貝克漢姆也看着他。
“我們來了,你就不是一個人了。”
葉雲鴻愣住。
然後他笑了。
笑得很累,很苦,但很真。
“謝謝。”
貝克漢姆搖搖頭。
“不用謝。”
“打完仗,請我們喝酒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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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八時,裂谷防線前沿陣地,臨時指揮部帳篷裏。
帳篷裏擠了七個人。
葉雲鴻坐在正中間,面前攤着一張皺巴巴的地圖。
酒保坐在他左邊,那身巨大的裝甲在帳篷裏顯得格外逼仄。他的頭盔摘了,放在旁邊,露出那張普通的、滿是風霜的臉。
莊本傑坐在他右邊,翹着二郎腿,手裏拿着一根菸,沒點。
達克羅寧站在角落,抱着胳膊,一言不發。
貝克漢姆蹲在帳篷口,看着外面,不知道在想甚麼。
還有三個人,剛從後方趕來的。
奧古斯特,神明之刃戰團長,坐在酒保旁邊。他的龍首頭盔放在桌上,像一座微縮的青銅紀念碑。
列奧尼達斯,北原之狼戰團長,坐在莊本傑旁邊。臉上那道從嘴角拉到耳根的傷疤在燈光下格外醒目,但他在笑,笑得很開心。
特斯洛姆,暴風雨戰團長,站在地圖前面。他穿着那套筆挺的帝國將官禮服,肩上彆着北境星辰與暴風雨旅閃電徽記的聯合肩章。
七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