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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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五點,聖輝城政務院門口。
一個年輕人被衛兵攔住了。
“證件?”
年輕人從懷裏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,遞過去。
衛兵看了一眼,愣住了。
那是一張手寫的通行證,上面只有一行字:
“此人可進。雷諾伊爾。”
沒有公章,沒有鋼印,沒有防僞標識。
但衛兵認得那個簽名。
他讓開路,敬了個禮。
年輕人點點頭,走進去。
他叫謝爾蓋,二十二歲,烏嘴嶺防衛戰倖存者,132師最後一任旗手。
他的左腿沒了,裝着假肢,走路有點跛。
他走到政務院三樓,敲了敲雷諾伊爾辦公室的門。
“進。”
謝爾蓋推門進去。
雷諾伊爾正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漸暗的天色。
他轉過身,看着謝爾蓋。
“132師的?”
“是。”
“旗手?”
“是。”
“腿怎麼沒的?”
“最後那次反衝鋒,被炮彈炸的。”
雷諾伊爾沉默了幾秒。
然後他問:“找我甚麼事?”
謝爾蓋從懷裏掏出一樣東西,遞過去。
是一面旗。
破舊,焦黑,沾滿了乾涸的血跡。
132師的戰旗。
雷諾伊爾接過旗,展開。
旗面上,共和國的星辰徽記已經模糊不清,邊緣被彈片撕成了碎條,但還能辨認出那深紅色的底色。
“這是……”他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