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已就位。
只等第一滴血,真正落下。
越野車在夜色中駛向城外。
墨文坐在後座,看着窗外倒退的街燈。他的手裏,還握着那本缺了一頁的詩集。
他翻開,看着剩下的詩句。
忽然,他注意到一件事。
在詩集最後一頁的夾縫裏,有一行很小的字,用幾乎看不見的鉛筆寫的:
“若見閉目人,告之:門將開,鑰匙在血中。”
墨文盯着這行字,看了很久。
然後,他抬起頭,看向駕駛座的博雷羅。
“博雷羅調查員,”他說,“您知道斯勞特是誰嗎?”
博雷羅從後視鏡裏看他,眼神銳利。
“爲甚麼問這個?”
“因爲,”墨文輕聲說,“有人讓我帶話給他。”
車在夜色中繼續行駛。
駛向未知的安全屋。
駛向更深的黑暗。
或者,駛向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