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建功立業就在今晚!”
“跟我衝!”
“把這幫狗雜種全宰了!”
“殺!”
五百名重甲步兵同時從隱蔽處暴起。
原本爲了潛行而壓抑的步伐瞬間放開,沉重的魚鱗甲再也無法掩飾聲音,金屬甲片劇烈碰撞,發出令人牙酸的嘩啦聲。
這聲音匯聚在一起,簡直就是一陣催命的狂雷。
他們甩開大步,順着那條狹窄的山道,朝着半山腰的山寨大門狂奔而去。
五百個渾身包裹在黑色鐵甲裏的壯漢同時衝鋒,那種地動山搖的壓迫感,根本不是語言能形容的。
大地在他們腳下顫抖,沿途的碎石被踩得粉碎。
山寨裏面頓時炸開了鍋。
那些剛剛搶劫歸來、喝得爛醉如泥的馬匪們,被這突如其來的槍聲和喊殺聲驚醒。
有人連褲子都來不及穿,光着屁股提着彎刀就衝出了營帳。
“哪來的不長眼的狗東西!”
“敢來黑風山撒野!”
一個滿臉橫肉的小頭目叫罵着,指揮着十幾個弓箭手爬上寨牆。
“放箭!”
“給我射死他們!”
十幾支羽箭藉着微弱的火光,朝着衝在最前面的張虎等人射去。
“叮叮噹噹!”
一陣密集的脆響。
那些鋒利的箭頭撞擊在冷鍛魚鱗甲上,連個白印子都沒留下,直接被彈飛了出去。
有兩支箭射中了張虎的胸口,他連躲都沒躲,任由箭矢掉在地上,腳步甚至都沒有停頓一下。
“他孃的,就這點力氣,給老子撓癢癢都不配!”
張虎獰笑一聲,端起加蘭德步槍,透過瞄準鏡鎖定了那個站在牆頭大喊大叫的小頭目。
手指扣動扳機。
“砰!”
那小頭目的胸口瞬間爆開一團血花,整個人慘叫着從牆頭跌落下去。
“開火!”
張虎大喊。
衝在最前面的一排重甲步兵齊刷刷地端起步槍,對着寨牆上那些還在發愣的馬匪就是一輪齊射。
密集的彈雨瞬間掃過牆頭,把那些剛剛探出腦袋的馬匪打成了篩子。
木製的寨門在加蘭德步槍的近距離射擊下,被打得木屑橫飛,千瘡百孔。
“撞開它!”
十幾個最強壯的士兵收起步槍,猛地撞在搖搖欲墜的寨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