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鐵山回到瓜州城的時候,李銳正在聽取醫療官劉越的報告。
“統帥,從幷州送來的那批傷員,大部分都已經脫離危險了。”
“林七的傷口恢復得很好,已經可以下地走動了。”
劉越的語氣裏帶着一絲疲憊,但更多的是欣慰。
李銳點了點頭。
“辛苦你了。”
“這是我們應該做的。”
劉越頓了頓,又說道。
“只是,我們帶來的抗生素和消炎藥,消耗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特別是磺胺粉,幾乎用完了。”
“如果再有大規模的傷員,恐怕……”
李銳明白他的意思。
藥品是消耗品,用一點少一點。
系統裏雖然能兌換,但積分不是大風颳來的。
而且遠水解不了近渴。
“我知道了,我會想辦法從後方調撥。”
李銳說。
就在這時,王鐵山走了進來。
“報告統帥!”
“說。”
“西門外修路工地的俘虜,倒下了一大片。”
“我回來前統計了一下,發熱、拉肚子的,加上渾身無力幹不動活的,已經超過四百人了。”
王鐵山的聲音很沉重。
“四百人?”
李銳皺起了眉頭。
這可不是個小數目。
三千人的隊伍,一下子倒了七分之一。
“具體是甚麼症狀?”
李銳問。
“就是發燒,上吐下瀉,然後就渾身沒勁,躺在地上起不來。”
王鐵山回答。
李銳轉向劉越。
“劉越,你怎麼看?”
劉越的表情立刻嚴肅了起來。
“統帥,這很可能是疫病的前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