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虎拍着胸脯保證。
李銳點了點頭,對張虎的執行力表示滿意。
在這個時代,打完一場大仗,最可怕的不是敵人的反撲,而是隨之而來的瘟疫。
幾千具屍體如果暴露在荒野上,用不了幾天就會腐爛發臭,一旦污染了水源,大唐的軍隊不戰自潰。
“俘虜甄別得怎麼樣了?”
李銳彈了彈菸灰。
張虎咧嘴笑了。
“五千多個活口,全給扒了盔甲,用繩子串在一起。”
“我讓王鐵山帶人去挑了。”
“把那些身上帶傷的、年紀大的、看着有病的全挑出來發了兩個乾硬餅子,直接趕出城往沙漠方向轟。”
“剩下的呢?”
“剩下的有三千多個青壯。”
張虎搓了搓手。
“全都是常年幹粗活的料,身板結實。”
“我把他們單獨關在城南的空地裏,派了兩個連端着槍盯着。”
“這些傢伙現在老實得很,連個屁都不敢放。”
“很好。”
李銳站起身,走到地圖前。
“大唐不養閒人,也不留隱患。”
“這三千個青壯,就是咱們大唐最好的免費勞力。”
“修路、挖礦、蓋工坊,哪裏缺人就把他們往哪裏填。”
李銳轉過身,看着張虎。
“明天一早,你安排人把他們編成勞改大隊。”
“十個人一組,互相連坐。”
“跑了一個,剩下九個全部槍斃。”
“告訴他們,在大唐,幹活就能活命,想跑就是死路一條。”
“是!”
張虎大聲領命。
他太喜歡這種乾脆利落的規矩了。
大廳裏的火把劈啪作響。
李銳看着地圖上碎葉城的位置,心裏已經開始盤算下一步的棋局。
黑汗國的東境主力被打斷了脊樑,但這只是個開始。
只要阿卜杜勒背後的黑汗王庭還在,西域就不算真正安寧。
他要把瓜州打造成一個堅不可摧的堡壘,然後以此爲跳板,把大唐的鋼鐵洪流,一路推到敵人的老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