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門、西門、南門的路全被咱們毀了。”
“他的大炮和輜重根本過不去。”
“他想打瓜州,就只能走東門。”
“只要他的人敢踏進這片窪地,咱們就把這五十桶石脂水砸下去。”
藍眼掌櫃越說越覺得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。
“石脂水一燒起來,水都撲不滅。”
“窪地裏連個躲的地方都沒有。”
“到時候,他的兵就全變成烤肉。”
“他李銳就算有通天的本事,也救不了火海里的人。”
阿承聽了,趕緊拍馬屁。
“掌櫃的高明!”
“這叫請君入甕。”
“李銳就算知道咱們有埋伏,他也得硬着頭皮走。”
“咱們就站在城牆上看戲就行了。”
藍眼掌櫃冷笑了一聲。
他心裏其實並沒有表面上那麼輕鬆。
他知道李銳不是傻子,那個發報的鐵盒子肯定把情報傳回去了。
李銳知道東門有火海,他會怎麼破局?
藍眼掌櫃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。
在他認知裏,投石機就是射程最遠的武器了。
他把投石機架在城牆上,居高臨下,能砸出三百步遠。
李銳的兵只要進入三百步,就必死無疑。
“傳令下去,讓城頭上的弟兄們都精神點。”
“明天天一亮,李銳的大軍肯定會到。”
“誰要是敢打瞌睡,我扒了他的皮!”
藍眼掌櫃惡狠狠地說。
阿承趕緊跑去傳令。
藍眼掌櫃站在風口裏,看着遠處的黑暗。
他心裏暗暗發誓,只要在瓜州拖住李銳十天,等阿卜杜勒的兩萬大軍一到,李銳就死無葬身之地。
但他不知道的是,在三十里外的胡楊林裏,李銳已經把十門迫擊炮擦得鋥亮,就等着明天教他怎麼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