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們現在就是個瞎子、聾子!”
阿承嚇得縮了縮脖子。
“那……那咱們怎麼辦?”
“要不我再派一撥人出去找找?”
“找甚麼找?”
“出去送死嗎?”
藍眼掌櫃冷哼一聲。
他知道,大唐那些古怪的火器打得極遠,派再多人出去也是白搭。
他轉過身,看着城牆上那一排排巨大的木桶。
五十桶石脂水,這是他最後的底牌。
“阿承,城裏的搜查怎麼樣了?”
“那個逃跑的大唐探子,還有沒有同黨?”
藍眼掌櫃問。
“搜了一整天了,連個耗子洞都翻過了。”
“南邊那個廢磚窯也查了,沒人。”
“我估計城裏就算有內應,也就是幾個小毛賊,翻不起大浪。”
阿承趕緊彙報。
藍眼掌櫃皺了皺眉頭。
他總覺得哪裏不對勁,那個叫林七的探子太硬氣了,寧可砸了那個發報的鐵盒子也不投降。
這種人帶出來的手下,絕對不是小毛賊。
“不能掉以輕心。”
“特別是水井和糧倉,給我加派人手盯着。”
“任何人敢靠近,直接砍了!”
藍眼掌櫃下令。
“是!”
阿承答應道。
藍眼掌櫃又走到一個裝滿石脂水的木桶前,伸手拍了拍桶身。
木桶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他心裏稍微安定了一點。
“李銳啊李銳,我知道你厲害。”
“你的火器能打穿重甲,能炸開城門。”
“但你也是人,你的兵也是人。”
藍眼掌櫃自言自語。
他指着城外的窪地,對阿承說。
“你看那片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