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情報顯示,藍眼掌櫃在城牆上擺了五十壇石脂水。”
“他打算等我們進入低窪地,就用投石機把石脂水砸下來,放火燒我們。”
楊班長聽到“石脂水”三個字,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“這幫孫子真夠毒的!”
“這玩意兒沾上火就滅不掉,水都澆不滅。”
“所以,我沒打算讓步兵進去送死。”
李銳站起身,用腳把沙地上的圖踩平。
“楊班長,我問你,你的迫擊炮,最大射程是多少?”
李銳盯着楊班長問。
楊班長立刻挺直腰板,大聲回答:“報告統帥!”
“咱們試過了,最大射程能打到兩裏半!”
“而且是曲射,炮彈能直接越過城牆砸進去!”
“很好。”
李銳滿意地點點頭。
“藍眼掌櫃的投石機,撐死能打三百步。”
“你的炮,能打兩裏半。”
“這就是我們的優勢。”
李銳指着瓜州的方向。
“等我們到了瓜州,步兵在低窪地外圍列陣,不進去。”
“你的炮兵營,就在兩裏外給我把陣地建起來。”
“我要你第一輪齊射,就把城牆上的那五十壇石脂水給我點燃了!”
“他不是想放火嗎?”
“老子就讓他自己嚐嚐被火燒的滋味!”
李銳的聲音不大,但透着一股讓人膽寒的殺氣。
楊班長聽得眼睛直放光,激動得直搓手。
“統帥高明啊!”
“這招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!”
“只要炮彈砸中那些木桶,裏面的石脂水流出來,城牆上瞬間就得變成火海!”
“他們那些投石機和守軍,全得完蛋!”
楊班長興奮地說。
“沒錯。”
“只要城牆上的火攻被破了,瓜州的防線就塌了一半。”
“剩下的,就是步兵掩護你們,把城門炸開。”
李銳拍了拍楊班長的肩膀。
“這第一炮能不能打響,就看你的了。”